這張紙條不是他寫給陳德勝的。他約陳德勝見面是“明晚八點,老地方”,時間和地點都跟這張紙條上的資訊完全不同。
有人搶在他之前,用同樣的誘餌約了陳德勝。
而且那個人也姓陳。
林硯舟把紙條翻過來,背面什麼都沒有。他把紙條對著光看了看——紙張是普通的學生練習本用紙,沒有水印,沒有任何可以追蹤來源的標記。
他點了一根火柴,把紙條燒成了灰燼,混在豆漿碗的殘渣裡。
一個新的姓“陳”的人出現了。這個人約了陳德勝明天下午三點在長樂茶館見面,要求他“帶上他要的東西”——這個東西很可能就是林硯舟的檔案記錄。而陳德勝在赴約之前就被人打了悶棍。
這說明,有人不想讓陳德勝和那個“陳先生”見面。
或者——有人想讓所有人都以為,陳德勝是因為要赴林硯舟的約才被打的。
林硯舟走出早點鋪的時候,天空開始飄起了細雨。春季的江城總是這樣,陽光和雨水交替出現,讓人永遠搞不清楚下一刻的天氣是什麼樣的。
他沿著江漢路往回走,在路過一個報攤的時候,餘光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趙秉鈞。趙秉鈞正站在街對面的一家煙鋪門口,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,目光穿過細密的雨絲,準確地鎖定了林硯舟。
他顯然是在等林硯舟。
林硯舟穿過馬路,走到煙鋪門口。趙秉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嘴角浮起一個含義不明的微笑:“硯舟啊,你起得真早。一大早就跑到醫院來了?”
“趙老闆也不晚。”林硯舟說,“你這是專門在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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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,本想一心搞錢,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,三妻四妾,安度餘生...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,名動大玄皇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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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,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,一家子都寵着,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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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皇帝:愛卿,世家囂張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造紙之術,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,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。
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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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,國家和平富裕,百姓安居樂業。
皇帝大悅:愛卿,青史留名!
眾大臣傻眼:首輔大人,這是怎麼做到的?
黎首輔:學好數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。
科舉遇黎訴,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:求放過!真的卷不動了!
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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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青少女病的皇後?罵!
權傾朝野的權臣?更是要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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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