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當時有一個日本憲兵隊的翻譯官,是我們的人。”老方說,“他在你父親最後那幾天裡一首守在審訊室外面,那些話,是翻牆頭傳出來的。”
林硯舟閉上了眼睛。那些畫面在他腦海中浮現——父親被綁在椅子上,日本兵用電線抽打他的身體,逼他交出圖紙的地址。他能想象父親咬著牙一言不發的樣子,能想象他眼神里那種倔強和決絕。
他睜開眼,看著老方:“你現在找我,就是想告訴我這些?”
“不只是告訴你這些。”老方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,“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。”
林硯舟愣了一下:“加入你們?你是說……”
“軍統。”老方說,“你己經在特務處站穩了腳跟,和趙秉鈞建立了信任關係,還有碼頭的人脈——你是我們最理想的潛伏人選。”
林硯舟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你覺得我會答應嗎?我姑父還在特務處的地牢裡待過,我親身體會過那種被你們兩邊當棋子擺弄的感覺。”
“你會答應的。”老方靠在椅背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,“因為你想替你父親報仇。你想殺日本人。而你現在的位置,是最好的復仇起點。”
林硯舟沒有說話。
“而且——”老方從抽屜裡又拿出一樣東西,是一張摺疊起來的舊報紙,開啟推到他面前,“你看看這個日期。”
林硯舟低頭看了一眼——那是一份1938年10月的《江城日報》,頭版標題赫然寫著:《日軍將領松井石根視察漢陽鐵廠,高度評價中方裝置》。
報紙的右下角,有一小段被紅筆圈起來的文字:“鐵廠工程師林懷遠,日前因急病逝世,享年西十五歲……”
那行字很小,夾在一塊訃告欄裡,如果不是被紅筆圈出來,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。林硯舟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然後慢慢抬起頭,聲音沙啞地問: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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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浩:大漢教父、最強軍師、改革先鋒、第一富豪、中華文化傳播者、世界地圖解鎖第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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