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能，太遠了，干擾也多。墨族長說，等我們靠近大陸，或許能清晰些。”

“看來，這南方大陸的秘密，比我們想的還多。”沈追望向南方的夜幕，眼中銀輝微閃，“也好，這一路，不會無聊了。”

三、 揚帆啟航

兩日後，晨光初露。

所有準備就緒。能帶走的糧食、火藥、工具、書籍、還有從星槎和墨鯤上拆解下來的一些不涉及核心的樣本、零件，全都裝上了船。帶不走的，就地掩埋或銷燬。

願意跟隨南下的將士、匠人、水手、以及他們的部分家眷，共計兩千餘人，分散在二十餘艘大小船隻上。不願走的，發放了足額的盤纏和一份不指名的路引，任其自尋生路，但嚴令不得洩露艦隊去向。

墨鯤緩緩下潛，將在水下護航。它巨大的身影消失在湛藍的海水中，只留下一圈漸漸平息的漣漪。

“起錨！”

“升帆！”

朱成功站在“新明”號艦首，昂然下令。

“嘩啦啦——”鐵鏈絞動。

“呼——譁——”風帆次第升起，吃滿了從東南方向吹來的信風。

艦隊緩緩駛出傷痕累累的海灣，駛過那些還在飄著淡淡焦糊味的廢墟，駛過那些新立的、埋葬著陣亡弟兄的土墳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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