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倆這樣，走不出三里。”沐晚晴檢查沈追的腿，“必須找郎中，不然這腿就廢了。”

“可一下山，東廠的眼線……”陸明薇皺眉。

“不走大路，走小路。”沐晚晴說，“我知道紫金山有條獵戶小道，通山下村子。我扮作採藥女，你扮作村婦，就說家裡男人打獵摔傷了，買些藥就回。”

“曹正淳肯定在村裡布了眼線。”

“那就去鎮上。”沐晚晴想了想，“東麓有個湯山鎮，以溫泉出名，來往的多是富戶遊客，眼線少些。而且……我記得湯山有沐家的產業，一個藥鋪。”

陸明薇看她一眼：“沐家在南京也有產業？”

“沐家生意遍佈南北。”沐晚晴淡淡說，“不然我哪來的錢打點上下，在京裡混？”

兩人商議定，換了道袍，稍作易容，下山去了。沈追和秦紅袖留在道觀，藏身偏殿的密室——那是陸明薇發現的，她父親當年觀測地氣時修的暗室，入口在神像後，十分隱蔽。

等待漫長。

暗室無窗，只有一盞油燈。沈追靠在牆上，看著懷中銅符。秦紅袖躺在他旁邊，呼吸微弱。

“紅袖。”他輕聲喚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後悔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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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三第（

】告預章下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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