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絕地死鬥

腳步聲如潮水般從三個方向湧來。

沈追抱著父親的骸骨，手在顫抖。秦紅袖己抽出匕首，擋在他身前。沐晚晴反手摘下長弓，搭箭上弦。陸明薇橫刀而立，細刀在綠焰下泛著冷光。

“多少人？”沐晚晴低聲問。

“至少三十。”陸明薇側耳聽聲，“前路十五，左路十，右路五。是東廠的合圍陣。”

沈追將骸骨輕輕放在石桌下，用外衣蓋好。他撐著柺杖站起，環視石室：除了來時的石門，三面皆是天然石壁，無路可退。

“沈追，交出銅符，雜家賞你個全屍。”

聲音從正前方的通道傳來，陰柔尖細，帶著戲謔。曹正淳緩步走出，身後跟著十二個黑衣番子。他穿著暗紫色蟒袍，腰纏玉帶，面白無鬚，臉上掛著笑，眼裡卻全是殺意。

“曹千戶。”沈追握緊柺杖，“十七年不見，你還是這麼急著滅口。”

曹正淳笑容不變：“沈家小兒，倒是比你爹有骨氣。沈如海當年若肯乖乖交出東西，何至於妻離子散，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？”

沈追指甲摳進掌心。

“你說什麼？”陸明薇忽然開口，聲音冷如冰。

曹正淳瞥她一眼：“喲，明薇也在這兒。怎麼，翅膀硬了，想反咬義父一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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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閣璣璇、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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