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案:大虞朝國都城破之日,末帝虞其淵自焚於宮城。
後世評說:虞哀帝其淵,一生暴虐無道,唯有以身殉國這結局,彰顯君王風範,值得青史留名。
聽到後世人這麼說,虞其淵很想解釋:想多了,朕不是殉國,是喝多了酒沒注意炭火。
但他如今沒法說話……沒法說人話。
——虞其淵重生到了百年之後,成了一隻貓。
大虞朝亡國後,新朝庄國建立。
如今百年過去,庄國也走到了風雨飄搖的時候。
偏偏當今皇帝庄倚危“臨危不懼”,登基後不事朝政,整日好逸惡勞,是個昏君作派。
虞其淵這位暴君,正好成了庄國皇宮裡的一隻貓,還被昏君庄倚危拎到身邊養着了。
雖然同為人人喊打的帝王,但虞其淵實在瞧不上庄倚危。
——這昏君整日神神叨叨,像只蜘蛛似的念着“我要上網”。
虞其淵聽得不耐煩,想跑,卻被庄倚危按住揉搓了一頓。
重生成這樣一隻貓,帝王威嚴全無,虞其淵氣急敗壞踹了庄倚危幾腳。
沒想到這昏君被踹得挺高興:“寶貝兒真有勁兒!”
虞其淵:“……”
——這昏君無才無能,連脾氣都沒有,被大臣指着鼻子罵也樂呵呵的。
暴君虞其淵一輩子沒受過這種氣,當即一巴掌……一爪子拍到了大臣臉上。
大臣要抓了惡貓剝皮抽筋,庄倚危也只是把虞其淵的貓耳朵捂住:“寶貝兒別聽,是惡評。”
虞其淵深覺這人十分窩囊,於是怒其不爭地也給了庄倚危一爪子。
這昏君也不發火,繼續神神叨叨:“這年頭有狂犬病嗎,散養的家貓要打疫苗嗎?”
虞其淵:“……”
——這昏君還膽小怕鬼,甚至不敢獨自睡覺,非要抱着虞其淵的貓身一起睡。
被強抱的虞其淵怒火攻心,對庄倚危拳打腳踢。
昏君一邊抽氣一邊哄:“別打臉寶貝兒,以後亡國了我還要靠臉吃飯養你呢。”
虞其淵掙扎無用,索性四大皆空,把庄倚危當墊子睡。
某夜,庄倚危突然覺得身上的貓重了不少。
於是他迷迷糊糊去摸貓:“寶貝兒你是不是長胖了……嘶?!”
庄倚危沒摸到毛絨絨的貓,只摸到了不着寸縷的膚如凝脂。
他被嚇醒了,然後發現自己身上趴了個花容月貌勾魂攝魄的……男美人。
虞其淵被他驚醒,才發現自己居然變回人身了。
“我認識你。”庄倚危直楞楞戳了戳虞其淵的臉,“你是那個給自己畫了一輩子自畫像的自戀狂虞哀帝!”
虞哀帝虞其淵:“……”
庄倚危愁眉苦臉:“不管你是人是鬼,我的貓呢?你先把我貓還我。”
虞其淵稍作思索,然後惡劣一笑:“朕還陽需要祭品,你的貓已經被吃掉了,接下來該你了。”
庄倚危看着只有長發蔽體的虞其淵,支支吾吾:“……長得好看,也不能不注意用餐禮儀啊,你要不先把衣裳穿整齊吧。”
虞其淵:“……”
-
宮中消息流出,陛下如今越發貪圖享樂,以前只是沈迷養貓,現在居然還養上了人!還是個來路不明的男人!
據說,那男子有仙人之姿,頗得陛下喜愛,用膳就寢都要在一起,時刻不肯分離。
宮人還說,那男子對陛下十分不敬,不是放肆就是滾,甚至還敢自稱朕!偏偏陛下仍然對他愛不釋手!
如此不成體統,百官群情激憤,御史作勢要死諫,以求陛下迷途知返、斬殺禍國男妃。
虞其淵正好從屏風後走出來:“男妃?說朕?”
百官:“……”
陛下養了個長得像前朝末帝的人,給他起了個前朝末帝的名字,還讓他學前朝末帝那暴戾的性格且自稱“朕”……
百官:所以我們陛下不是沈迷美色,只是對虞哀帝景仰得走火入魔?
……更驚世駭俗了好嗎!庄國亡矣!
【預收文案寫於20250831】
【補充完善於20260101】
※預收1《帝師嫁給殘廢將軍為妻後》
文案:虞尺素苦心籌謀數年,總算成功輔佐新帝登基
作為陪伴新帝多年的老師,虞尺素本以為從此可以享清福了,沒想到他的皇帝學生大逆不道,竟想要娶他為後。
被虞尺素再三拒絕和嚴厲訓斥後,新帝怒火中燒、口不擇言說要賜婚虞尺素和剛殘廢歸來的大將軍段逐寒,如果虞尺素不答應做皇後,那就去給殘廢當男妻。
虞尺素覺得,比起給學生當男妻,顯然還是被賜婚給段逐寒,比較讓人容易接受。
於是他爽快應允了這樁賜婚。
在新帝的氣急敗壞、滿朝文武的瞠目結舌中,虞尺素和剛歸來的大將軍段逐寒成親了。
花燭夜,雙腿殘廢的段逐寒目光冷淡:“沒想到陛下和帝師這麼看得起我,為了時刻盯着我,竟讓帝師犧牲至此,嫁給一個殘廢人做男妻。”
虞尺素懶得解釋,解着婚服回答:“所以段將軍最好老實點。”
看着虞尺素自在入睡,段逐寒忍不住把手放到了他脖頸上。
翌日,帝師與大將軍成親第一晚就差點被大將軍掐死的消息,不脛而走。
帝師虞尺素驚才絕艷、容貌性情都似仙人下凡,卻落得個鳥盡弓藏、嫁人做男妻的屈辱下場,且嫁的還是早就暴戾名聲在外、如今殘廢了聽說性情更加詭譎的大將軍段逐寒……人們都扼腕嘆息,十分同情,覺得那麼文弱的帝師在段將軍身邊只怕活不過一年。
段逐寒冷笑:他之前也以為虞尺素只是個弱質書生,多咳兩聲就要死的那種……如果新婚夜沒有差點被虞尺素一劍捅死的話。
人們只知道段大將軍在新婚夜想要掐死帝師,卻不知道他當時手剛放到虞尺素脖頸上,還沒用力,就被虞尺素乾脆利落地給了一劍。
人們對着虞尺素脖頸上他自己弄出來的掐痕表達同情時,段大將軍正在給自己實打實的傷勢止血上藥……
段逐寒磨了磨牙:“帝師能文善武,能屈能伸,段某佩服。”
虞尺素微微一笑:“我還會點醫術,既然你的腿沒殘,要不我幫你廢了,讓你好做戲得天衣無縫?”
段逐寒噎了噎,又調笑道:“……娘子是在提醒身體健全的為夫,該補給你一個洞房花燭夜嗎?”
虞尺素:“……”
※預收2《國師有苦難言》
文案:林昔聞是個體弱多病的啞巴,一朝穿成了書里的國師,卻還是個啞巴。
原書劇情中,自幼口不能言的國師心思陰暗,不僅誣陷備受器重、即將封為儲君的三皇子是煞星降世,還宣稱被幽居冷宮不受待見的四皇子是天命所在,致使兩個皇子命運交換——
三皇子從此嘗遍艱辛、九死一生,四皇子卻一朝登天、接受國師教導。
然而,幾年之後,三皇子重整旗鼓東山再起、登基為帝,四皇子生怕好日子到頭了,連忙綁了國師討好新帝,新帝命人將國師凌遲處死,一國之師就此喪命。
聽完系統講述,林昔聞:……所以我的任務是?
系統:按原書劇情,構陷三皇子,輔佐四皇子,但改變原書結局,你要襄助四皇子成功上位。
林昔聞:……
要不他還是現在就給自己找塊風水寶地下葬吧。
下葬是不可能下葬的,只能勉強做任務試試。
但給無辜皇子潑了髒水,林昔聞過意不去,所以明面教導四皇子,暗中也藏着身份、給處境艱難的三皇子些許幫助。
果不其然,幾年之後,原書劇情還是再度發生了——三皇子登基為帝,四皇子嚇破了膽,磨刀霍霍向國師。
好在林昔聞跑得快,跑之前設了個局,讓旁人以為他畏懼新帝、已經自戕身亡。
雖然系統給的任務沒完成,但只要不被抓住,還是能保命的,林昔聞就此隱姓埋名、深居簡出,日子倒也能過。
直到某日醒來,林昔聞發現床榻邊上坐了個閻王似的人物——先帝的三皇子、新帝趙行謹。
林昔聞:……
林昔聞被趙行謹銬上手腳,儼然押送罪大惡極的囚犯一般,帶回了國都。
但出乎林昔聞意料的是,趙行謹並未殺他,只是將他關入了地牢。
更出乎林昔聞意料的是,地牢中高床軟枕錦衣玉食,趙行謹雖夜夜折辱,但這待遇怎麼像是對付……男寵?
-
趙行謹看不懂林昔聞這個人。
是林昔聞言之鑿鑿說煞星降世,將他從天之驕子變成了要挨餓受凍的冷宮罪人。
但他高燒不退時,也是林昔聞掩飾着身份為他診脈熬藥,送來衣食炭火。
是林昔聞害他落得人人喊打的境地,但他受人欺辱時,也是林昔聞佯裝嫌棄地為他解困。
他會落得連筆墨紙硯都難以企及,也都拜林昔聞所賜,可也是林昔聞暗中將名家典籍送到他身邊。
他差點服下旁人送來的毒藥時,還是覆著面具一聲不吭的林昔聞匆匆趕至,阻止了他非死即殘的可能……
趙行謹恨極了林昔聞,欲將其千刀萬剮。
可真到了有能力如此做的那一日,趙行謹卻發現自己下不了手,甚至在聽到林昔聞自殺死訊傳來時,茫然地嘔了口血。
——林昔聞,你虧欠我諸多,你的生死皆是我的。
……你憑什麼自作主張?
-
找到了假死的林昔聞,將他帶回宮的路上,趙行謹想好了——
林昔聞實在可恨,所以活該被打入天牢。
但林昔聞也幫過他,所以天牢里可以布置得舒適些,也免得便宜了這個病秧子,病死得太痛快。
林昔聞過於惡毒,所以理應受辱、苟延殘喘。
所以……趙行謹把林昔聞當做了自己的男寵。
每當渾渾噩噩之際,林昔聞總能聽到趙行謹在他耳側,咬牙切齒地問:若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還會不會為了四弟來害我?
林昔聞只好努力搖頭。
趙行謹曲解道:你不肯回答?
林昔聞:……
林昔聞吃了啞巴虧,實在是有口難開、有苦難言——
陛下,你指望一個啞巴回答你的問題時,是不是該給個紙筆?
或者,至少別抓他的手那麼緊,讓他能比劃下手語吧?
——
內容標籤:宮廷侯爵重生穿書朝堂萌寵輕鬆
虞其淵庄倚危
其它:下本古耽《帝師嫁給殘廢將軍為妻後》
一句話簡介:長得好看也要注意用餐禮儀。
立意:珍惜生命,樂觀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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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朝中不太平。陛下某日出宮,不知怎麼的去了楚王世子在屏城居住的府邸,待了整夜,連翌日的早朝都沒上——這簡直堪比太陽打西邊出來!那日百官都候在朝堂了,素來比誰都勤勉的陛下卻遲遲沒露面,宰相差人去請,才知道陛下前一日出宮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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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初次見面,但譚清遇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眼前的這個鄰居似乎之前認識自己,並且關係不一般。
譚清遇:我覺得你的聲音也很熟悉,你別想騙我。
“林觀”:哦,我夾的。
譚清遇:……
本以為對方是個看起來高冷但有問有答的“乖小孩”,沒曾想是個社恐逃避問題的小騙子。
譚清遇:你怎麼都不叫我名字?
“林觀”:(裝睡)
認識的越久,譚清遇也發現了很多的問題:畢業照上模糊的人臉、腦海里偶爾一閃而過的少年背影、熟悉的話語…
譚清遇x“林觀”
看似溫和實則疏離但雙標攻
看似高冷乖巧實則一本正經說胡話受
註:
*角色所有問題歸作者
*沒文筆沒劇情且有點狗血
*時間點跳得多,比較碎片式,讀起來會感覺發展快
*工作部分的內容純瞎編,初高中架空
*虛構勿模仿
內容標籤:都市 情有獨鍾 正劇 BE

註:正文第三人稱
文案一:
從某天起,我開始被命運重點關照了:
喝涼水差點嗆死、出門被同一群鳥連續砸中十次鳥屎、好好走在路上被全城的狗一致認定為情敵窮追不捨……
起初,我只當是水逆,直到在家裡好好躺着,天花板上的吊燈毫無徵兆砸下來,離我腦袋只差0.01毫米,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。
我怕死,但更怕死得丟人,於是急忙找了位神秘老者尋求解決辦法,老者掐指一算,說我中了千年難遇的“倒霉咒”,解法倒是有,只是……
“找到你的‘命定之人’,和他/她肢體接觸越多、越——深,厄運越輕,直至消失,但必須與他/她每日親密接觸,持續整整三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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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直到我親眼見到了我的“命定之人”……
我當場石化:“你大/爺的!你可沒說是個男的啊!而且我也不是g/ay啊!!”
他不僅是男的,還是京圈裡無人敢惹的太子爺,家世顯赫,高不可攀。
我一個窮逼苦命打工仔連在距離他五米處吸一口空氣都難!
更何況,這位太子爺好像已經有了一位“女友”(?)
可我還年輕,還不想死……
戀愛是談不成了,但……
也許我可以努力和他成為兄弟?
只要關係夠鐵,然後再告訴他實情,勉強讓他跟我勾個肩、搭個背、親個嘴……實在不行,每天和他握個手也能多苟一天!
見兄弟有難,他總不至於見死不救吧?
“嘿嘿嘿……我真是個大聰明。”
文案二:
第一天。
“景言,今天考慮和我做兄弟這個事了嗎?”
“……滾。”
第N天。
“景言,今天考慮和我做兄弟這個事了嗎?”
“不要做兄弟,做我的……男朋友。”
——
路今野(受):正直偶爾逗比直男打工人
顧景言(攻):高冷腹黑京圈太子爺
註:
★不要帶入三觀!不要帶入現實!文中觀點不要帶入作者本人,都是胡編亂造。
★無副CP,雙潔,日常小甜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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