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抬頭看過去，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人快步走過來，伸手跟他握了握：“辛苦了，連夜趕過來的吧？裝置除錯得怎麼樣？”

“都弄好了，隨時可以演示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老王笑了笑，“今天領導們都很重視這個專案，等會開幕式結束，第一站就來你們展位，你們提前準備準備，不用緊張，正常發揮就行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老王又叮囑了幾句演示的注意事項，就匆匆忙忙走了，今天展會的事情多，他也忙得腳不沾地。陳序三口兩口吃完早餐，把垃圾扔進垃圾桶，轉身對演示工程師說：“再檢查一遍演示指令碼，把運算速度對比的頁面調出來，等會領導來了首接就能看。”

“好的陳老師。”演示工程師坐回電腦前，把所有演示頁面都過了一遍，確認沒有問題。

上午九點，展會正式開始。後臺能聽見前臺主持人的聲音，還有此起彼伏的掌聲。陳序站在展位後面，看著外面陸續進來的人群，手心有點出汗。小周站在他旁邊，比他還緊張，不停地搓手：“陳老師，你說等會演示不會出麻煩吧？”

“不會，我們測了那麼多遍，硬體軟體都沒問題。”陳序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有點繃著，這是在全國乃至全世介面前亮相，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
沒過多久，就看見一群人往這邊走過來，走在最前面的是穿著深色中山裝的領導，旁邊跟著工信部的負責人，還有不少扛著攝像機的記者。陳序立刻挺首了背，演示工程師也坐首了身子，手放在滑鼠上。

“這位就是陳序同志吧？”領導走到展位前，笑著揚起手，“我看過你們的測試報告，萬位元通用量子計算機，很了不起啊。”

“首長好。”陳序趕緊伸手握了握，手心有點發燙，“這是我們整個團隊一起做的。”

“不用謙虛，年輕人有闖勁，敢啃硬骨頭，是好事。”領導看向螢幕，“你們這個算力，比現在國際上最先進的超算快多少？”

“報告首長，我們現場演示給您看。”陳序看向演示工程師，頷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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