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京京是被光晃醒的。
不是那種刺眼的白光,是窗簾沒拉嚴實,一道灰藍色的晨光從縫隙裡漏進來,落在地板上,像一條細細的河。她在那條光裡看了幾秒,視線順著光斑慢慢移動——
另半邊床是空的。
被子掀開著,枕頭上有一個人躺過的凹痕,指尖觸上去,殘留著一絲涼意。枕頭上有一根黑色的短髮,短而硬,不是她的。她盯著那根頭髮看了兩秒,沒有撿起來。
她翻了個身,被子從肩上滑下去。腰側有一點點酸,是某些姿勢保持太久之後留下的痕跡。脖子側面有一點隱隱的疼,她伸手摸了一下,指尖觸到一小片微微凸起的皮膚——那裡昨晚被人反覆親吻過。
她躺了一會兒,沒有馬上起來。
天花板是白色的,窗簾是厚重的棉麻質地,遮光效果很好,只有那一條縫隙出賣了外面的天色——已經亮了,不是黑夜的那種灰藍,是白天那種淡淡的白。空調的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,像一隻蜜蜂困在遠處某個看不見的地方。
她側過臉,看向旁邊的枕頭。
床頭櫃上放著兩瓶礦泉水,一瓶沒開,一瓶開啟過,瓶蓋擰緊了,端正地立在杯墊旁邊。水杯倒扣著,杯口朝下,旁邊一小包茶葉,碧螺春。檯燈的開關在底座上,昨夜有人摸過它,但沒有開。手機放在枕頭另一邊,螢幕朝下。
她拿過手機,按了一下。
凌晨五點四十七分。
螢幕上有十幾條未讀訊息。大部分是周小曼的,從昨晚十點多一直髮到今天凌晨。最早的一條:“你跑哪去了???”中間幾條語音,她沒點開。最後一條是凌晨一點多發的:“算了,明天再說。你活著就行。”
還有三條是她媽發的。第一條晚上十點半:“幾點回來?”第二條十一點:“京京?”第三條十一點半:“到了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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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城無人不知,楚京西娶落溪是被姑姑逼迫。如今,姑姑去世,楚京西的白月光回國,人人都等着看落溪成為豪門棄婦。落溪:實不相瞞,我比你們還着急。引得所有人群嘲:你就吹吧,楚總做夢都想跟你離婚。然而萬萬沒想到,楚京西一條微博,讓熱搜原地爆炸:從來不做夢,不可能離婚,望周知。落溪慌了:這男人到底要幹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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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執腹黑高位者vs叛逆清冷美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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