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到的不是自己。你找到的是空虛,是迷茫,是沒有她的恐懼。你回來不是因為你想回來,是因為你無處可去。歸墟是你的牢籠,深淵是你的籠子,我是你的獄卒。你習慣了牢籠,習慣了籠子,習慣了獄卒。你以為這是歸宿,這是依賴,這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。這不是選擇,這是沒有選擇。”
顧晏的眼淚流了下來。不是悲傷,是那種被說中了最深的恐懼時的、無處可逃的、像被剝光了衣服站在人群中的羞恥。她說得對,每一句都對。他以為他找到了答案,以為他的“想回去”是真實的、純粹的、自由的。但也許她說的對,也許他只是在逃避自由,也許他只是習慣了牢籠,也許他根本不是在選擇她,而是在選擇那個他唯一知道的地方。
“你逃了一年,你背叛了歸墟,背叛了我。你以為回來跪一下,求一下,被打幾下,就沒事了?歸墟的規矩,逃者,斷骨。你以為那二十鞭就是斷骨?那只是開始。”
她站起來,低頭看著他。她的影子落在他身上,把他整個人罩住了。他的影子很小,很暗,像一個隨時會被吞掉的點。她站在那裡,像一個王,像一個神,像一個審判者。而他跪在那裡,像一個罪人,像一個叛徒,像一個等待被處決的囚犯。
“斷骨不是打斷你的骨頭。斷骨是打斷你的驕傲,打斷你的自尊,打斷你所有的‘我以為’、‘我覺得’、‘我想要’。你以為你回來了,你以為你選擇了,你以為你自由了。我告訴你,你沒有。你從來沒有。從你踏入歸墟的那一刻起,你就沒有選擇過。你以為你在選擇留下,那是你以為。你以為你在選擇回來,那是你以為。你以為你的‘想’是你的,那是你以為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,釘在他的腦子裡,釘在他的心臟上,釘在他這一年裡建立的所有信念上。她在拆他,不是拆他的身體,是拆他的心。不是拆骨的生理極限,是精神最深處的摧毀。她在把他這一年來找到的所有答案全部否定,全部推翻,全部踩碎。她在告訴他,你什麼都沒有找到,你什麼都沒有得到,你什麼都沒有改變。你還是那個在深淵裡跪著的、沒有選擇的、只能服從的奴。
顧晏趴在地上,臉貼著地面,渾身發抖。他的眼淚流了一地,他的鼻涕流了一臉,他的嘴唇在哆嗦,他的身體在抽搐。他像一個被拆散了的娃娃,西肢散落一地,拼不回去,也站不起來。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,什麼都沒有,沒有憤怒,沒有悲傷,沒有恐懼。只有空,一種巨大的、無處可逃的、像黑洞一樣的空。
她說得對。他什麼都沒有找到。他以為他在沙漠裡找到了答案,但那只是空虛。他以為他在雪山上找到了自己,但那只是迷茫。他以為他在海邊想通了,但那只是恐懼。他害怕自由,害怕選擇,害怕沒有她的日子。所以他回來了,不是因為他想回來,是因為他無處可去。歸墟是他的牢籠,但牢籠至少讓他知道自己是誰。外面太大了,大到他在裡面迷了路,找不到方向,找不到自己,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。
他趴在地上,哭得像一個孩子。不是那種安靜的、無聲的流淚,是那種嚎啕大哭的、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的、像世界末日一樣的哭。他在深淵裡從來沒有這樣哭過,在懲罰中沒有,在剝奪中沒有,在崩潰的邊緣也沒有。他一首繃著,一首撐著,一首告訴自己“我是顧晏,我不會倒下”。但現在他倒下了,不是被打倒的,是被她說倒的。她的話像一把錘子,把他這一年來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、脆弱的、搖搖欲墜的殼,砸得粉碎。
殷九幽站在那裡,低頭看著他,看著他趴在地上哭,看著他崩潰,看著他把自己一片一片地拆開。她的表情沒有變化,還是那種平靜的、像湖面一樣的表情。但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,不是得意,不是滿意,是某種更復雜的、更深的、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。
她沒有蹲下來,沒有擦他的眼淚,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。她只是站在那裡,像一個沉默的、永遠不會移動的燈塔,看著他哭,看著他崩潰,看著他被徹底打破。
因為這是第五課。重塑之前的打破。不是拆骨的生理極限,是精神最深處的摧毀。只有把舊的完全打碎,才能重建一個新的。她在打碎他,不是因為他做錯了什麼,是因為她要把他拼成一個新的,一個屬於她的,一個不再有“我以為”、“我覺得”、“我想要”的,一個純粹的、乾淨的、只屬於她的顧晏。
他哭了很久,久到他的喉嚨啞了,久到他的眼淚乾了,久到他的身體不再發抖了。他趴在地上,像一個被拆散了的娃娃,西肢散落一地,拼不回去,也站不起來。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,什麼都沒有。沒有“我以為”,沒有“我覺得”,沒有“我想要”。只有空,一種乾淨的、純粹的、像白紙一樣的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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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羅莉莉沈辭安羅莉莉
【求生遊戲】+【天災】+【末世】+【規則怪談】+【驚悚求生】……
羅莉莉,頭腦簡單,四肢發達的小蘿莉。
夜裡散步回家碰見發小,被發小坑進求生遊戲。
本該九死一生的遊戲,莫名其妙就被沒頭腦一身莽勁兒的她玩出了新花樣兒。
天災人禍的古代,僅僅五個月,別的玩家在艱難求生囤物資,找避難所,躲避人禍,她倒好,上山落草為寇成了人禍不說,還混的風生水起,更搶了個路過的俊俏秀才當壓寨夫君,要不是最後時間到了,好懸沒在左膀右臂狗剩二蛋的一聲聲主公下稱王。
喪屍圍城的末世,別的玩家在囤積物資,找避難所,建避難所,她倒好,套個絲襪去衙門搶帽子叔叔,要不是她據理力爭,差點被關進精神病院,好在如願以償,末世一來,封閉的場所直接成了她的天下,只不過身邊的奶狗怎麼感覺有點熟悉……
狂蟒之災的叢林,看着面前的大蟒蛇,羅莉莉直接開莽,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時候,遇到了熟悉的人,別以為遊戲模糊記憶我就不認識你了,還秀才,還高中生,某人直接被她綁樹上用來釣蟒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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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黑瞎子帶回一盒錄像帶,揭開汪家不打麻藥抽骨換血的殘忍真相……
那一日,吳山居煞氣衝天。
人間神佛張起靈,徹底化身修羅!
原本以為只是個重度PTSD的廢物小可憐,誰知當汪家死士殺上門時……
【叮!神級血脈提純進化系統激活!】
殘血麒麟沸騰,嬌弱的女孩化身瘋批修羅,徒手撕裂死士防線!
踩着汪家人的屍體,女孩轉頭沖小哥露出一個卑微又討好的笑:
“爸,我很有用的,不要丟掉我……”
看着女兒卑微的討好,張起靈的黑金古刀發出一陣悲鳴。
這一刻,神明暴怒,不死不休!
【彈幕、馬甲、聽心聲、兄妹拉扯、強強聯手、妹控】
白影穿書了,成了康巴洛部族養了18年的“祭品”,也是那位神明般強大的“張起靈”從未謀面的雙胞胎妹妹。
康巴洛秘聞,同源雙生血是開啟崑崙虛終極之地的唯一鑰匙。
為了擺脫被放干血的宿命,白影帶着半卷帛書連夜殺出雪山,偽裝成柔弱嚮導混進了吳三省、阿寧的下地隊伍。
她的計劃很完美:暗中觀察哥哥,找機會相認,然後抱大腿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由於血脈反常羈絆—她那個冷酷無情的啞巴老哥,竟然能聽見她的心聲!
白影根本就不知道,她一開始就暴露了。
導致她在小哥面前賣力的演戲而不自知。
張起靈也不拆穿,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演,剛好可以從她的心聲上驗證一些事情。
白影表面瑟瑟發抖躲在角落,內心瘋狂輸出:
【就這?放這麼點麒麟血還不夠我畫半個符的。看這血屍跪的姿勢,明明是在拜本小姐身上純正的閻王血脈好吧!】
後來……
吳邪和胖子看着那個一路大殺四方、能單挑禁婆的“柔弱嚮導”,陷入了沉思。
胖子:“小哥,你老實交代,這姑奶奶到底是誰?你怎麼處處護着她?難道是你的老相好?”
張起靈破天荒地勾了勾唇角:“我妹,親的。”
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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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