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”阿桂站在他旁邊,“房子夠用嗎?”
陳立說:“夠用。房子不在大,在夠用。太大,住著空。太闊,老百姓看著不順眼。”他看了看那些正在刷牆的工人,又看了看那些正在鋪地的泥瓦匠,“告訴鄭師爺,總統府的圍牆,不用修太高。老百姓想看,就讓他們看。總統府不是皇宮,是老百姓的辦事處。”
一九一六年十二月,陳立在金陵城裡轉了三天。他看了紫金山,看了秦淮河,看了明孝陵,看了中華門,看了夫子廟,看了江南貢院。每到一個地方,他就停下來,看一看,想一想。在紫金山上,他看了很久。山不高,但視野好。站在山頂上,能看見整個金陵城。長江像一條帶子,從西邊飄過來,繞了半個城,又往東邊飄走了。城裡的房子密密麻麻,像棋盤上的棋子。遠處的田野一片金黃,那是收割完的稻田。
阿桂站在他旁邊,問:“先生,您在想什麼?”
陳立說:“在想,怎麼把這座城市,變成老百姓的城市。”
阿桂掏出那個小本子,把這句話記下來。
在秦淮河邊,他也站了很久。河水不寬,但很清。兩岸的垂柳還綠著,畫舫停在岸邊,安安靜靜的。他想起第一次來金陵的時候,站在這裡,河水也是這麼清,柳樹也是這麼綠,畫舫也是這麼安安靜靜地停著。那時候他就覺得,這地方不錯。
阿桂問:“先生,您在想什麼?”
陳立說:“在想,怎麼讓這條河,變成老百姓的河。讓老百姓能在河裡游泳,能在河邊散步,能在河上划船。不是給有錢人看的,是給所有人用的。”
阿桂又掏出那個小本子,把這句話記下來。
一九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,陳立在金陵總統府召開了一個會。來的人很多,有南方七省的督軍,有北洋政府的舊人,有各省的代表,有各界的名流。他們坐在會議廳裡,等著陳立說話。陳立站在臺上,看著那些人。有的他認識,有的不認識;有的年輕,有的年老;有的穿軍裝,有的穿長衫,有的穿西裝。
“各位,”他說,“從明天起,金陵就是咱們的國都了。不是我的國都,是咱們的國都,是老百姓的國都。我不管你們以前是跟誰的,是北洋的,是南方的,是革命黨的,是清朝的。從明天起,都是國家的。國家的官,國家的人,國家的老百姓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臺下那些人。“當官不是享福,是受累。當官不是發財,是吃苦。當官不是騎在老百姓頭上,是給老百姓當牛做馬。誰想享福,別當官。誰想發財,別當官。誰想騎在老百姓頭上,趁早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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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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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