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1905:從一爐鋼到秋葉海棠/第110章 袁亭蔚稱帝(2)
1905:從一爐鋼到秋葉海棠_第110章 袁亭蔚稱帝(2)

陳立沒急著通電。他把南方七省的督軍叫到金陵,開了三天會。

第一天,吵。譚延闓說要馬上出兵,打北平。陳炯明說等等,看看蔡松坡那邊打起來再說。李烈鈞說要聯合各省一起打,單幹吃虧。朱瑞不說話,李厚基不說話,鄂省那個師長更不說話。吵到天黑,沒吵出結果。陳立坐在椅子上,聽著他們吵,一句也沒說。阿桂站在他身後,手裡攥著那個小本子,一個字也沒記。

第二天,不吵了。譚延闓帶來了蔡松坡的密信,信上說,滇軍已經出省,但兵力不足,糧草不夠,彈藥也缺。如果南方不出兵,他撐不了兩個月。譚延闓把信念了一遍,屋裡的人都不說話了。陳炯明站起來,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的長江,抽了一根菸,把菸頭扔進江裡,轉過身說:“打。我出三個師。”李烈鈞說:“我出兩個師。”譚延闓說:“我出兩個師。”朱瑞站起來說:“我出錢。浙江的錢,夠買十萬發炮彈。”李厚基跟著說:“我也出錢。福建的錢,夠買五萬發。”鄂省那個師長最後一個站起來,搓著手說:“我出兩個師。鄂省的兵,打北洋,行。”

第三天,陳立拍板。七省聯軍,三個軍,十五萬人,過江。周大牛帶第1軍打中路,從浦口過江,打滁州。蚌埠。宿州,直撲徐州。陳炯明帶第4軍打東路,從揚州過江,打淮安。漣水,策應中路。李烈鈞帶第7軍打西路,從蕪湖過江,打合肥。六安,擋住北洋從河南來的援軍。剩下的人守家,防著北洋從海上偷襲,防著倭國人趁火打劫。

譚延闓問:“先生,打過去之後呢?”陳立說:“打過去之後,再說打過去之後的事。仗打贏了,什麼都好談。仗打輸了,談什麼都沒用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牆上那幅大地圖前,手指從金陵一路劃到北平。“袁亭蔚在北平,北洋軍在直隸。在山東。在河南。咱們從金陵打到北平,要過江蘇。安徽。山東。直隸,四省,兩千里路。北洋軍不是紙糊的,他們在山東有精銳,在直隸有家底。這一仗,不是一天兩天能打完的。但必須打。不打,共和就沒了。不打,老百姓還得跪著過日子。不打,咱們這些年的血就白流了。”

討袁通電是鄭師爺起草的。他把自己關在屋裡,寫了一整天,改了七遍。第一遍太長,刪。第二遍太文,改。第三遍太軟,重寫。第四遍太硬,怕得罪中立派,再改。第五遍。第六遍。第七遍。定稿之後,他拿給陳立看。陳立看了一遍,改了一個字,把“討伐”改成“討逆”。鄭師爺愣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。

通電發出去,全國都看見了。金陵發到上海,上海轉發電報到全國各地。報館加班印號外,報童在街上喊著跑。蔡松坡在瀘州前線看到了,把電報遞給參謀長,說了一句:“陳立動手了。咱們不能輸。”馮華甫在金陵看到了,把電報扔在桌上,跟手下的師長說:“準備談判。”張雨亭在奉天看到了,把電報翻來覆去看了三遍,然後叫來副官:“去查查,南方那些兵,到底有多少人,多少槍,多少炮。”倭國駐華公使在北平看到了,拍了一封電報回東京:“南方七省聯軍討袁,中國將陷入內戰。建議帝國趁機擴大在華利益。”英國公使朱爾典也看到了,他坐在北平東交民巷的辦公室裡,端著茶杯,想了很久,然後把茶杯放下,對秘書說:“備車。去南方。”

一九一六年一月,陳立站在金陵城外的大校場上,身後是七個集團軍的旗幟。五大戰區的旗幟在風中飄著,紅底金星,連成一片。臺下站著的是從各部隊抽調的精銳——第1軍。第4軍。第7軍,三個軍,十五萬人,全部換裝了一九一五型半自動步槍,配齊了步兵炮。山炮。野炮。周大牛站在隊伍最前面,第1軍的軍旗在他身後獵獵作響。太陽從東邊升起來,照在那些槍上,照在那些炮上,照在那些年輕的臉上。

陳立沒講話。他站在臺上,看著那些士兵,看了很久。然後他轉過身,從阿桂手裡接過一面大旗,旗上繡著四個字:討袁北伐。他把旗交給周大牛,只說了一句話:“去吧。打完仗,回來過年。”聲音不大,但臺下的人都聽見了。

周大牛接過旗,敬了個禮。他轉過身,對著臺下喊了一聲:“出發!”十五萬人,過了長江。

猜你喜歡
大唐:恆星級的我擺攤賣包子

穿越貞觀大唐,許願開局解鎖恆星級本源,肉身無敵、念力通天,還有一隻雷霆金睛虎相伴!別人穿越爭權奪勢、封侯拜相,他偏在清平坊支起小攤,專心賣小籠包。高陽公主天天蹲攤排隊,長樂公主暗中試探,就連李世民、長孫皇後都微服私訪,只為見一見這位神秘的市井攤主。權貴拉攏?帝王招攬?許願淡淡一笑:比起朝堂權謀,我更愛揉面調餡,煙火人間,才是人間頂配。

被逼入贅,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
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制炸藥;鍊鋼鐵,造大炮!

有一天,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,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,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?

爹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……

民國1916:老子就是西北王

主角:李梟

【無系統+硬核軍事+極致潛伏+鐵血抗戰+歷史厚重】

“李梟此人,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,是西北最嗜血的狼!”——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。

“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,是西北的定海神針!”——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。

“老總,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,這仗我們沒法打……”——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。

……

1916年,亂世開啟。

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,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,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:“手裡有槍,心中不慌!”

前十年,他為了活命,做過土匪,當過軍閥,拜過把子,殺過兄弟。他比誰都狠,比誰都貪,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。

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,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,做個土皇帝。

直到那一年,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。

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。

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,表現得跋扈囂張,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;

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,血肉磨盤,寸土不讓;

他在1949年的黎明前,在千夫所指的罵名中,將槍口猛然調轉,給了舊時代最後一擊!

“前半生,我為自己活,是個吃人的鬼。”

“後半生,我為四萬萬人活,才終於像個人!”

朕只想做個昏君
1669 人在追

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,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、紙醉金迷的昏君。可是強敵環伺,一個個都想弄死我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畢竟,我姓林!太後:你再欺負我,我就死給你看!太妃:人家都聽你的。皇後:我新學了一招……公主:皇帝哥哥,抱抱!聖女:你有完沒完,不累么?百官:陛下,臉呢?番邦:我認輸,你不要過來啊!

我老婆是東晉第一女魔頭

司馬王,互相揮刀。

北方的蠻子,有肉吃飽了。

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,都逃到了南方。

人們餓瘋了心,什麼都在鍋里煮。

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,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。

兒子殺父,弟弟殺兄,女當奴,男當妾...這個荒誕的時代,全是亂搞。

唐禹:“我只想保護自己,圖個自由逍遙。”

只是,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,只能提刀,只能化身火,把一切都燒掉。

水滸:開局宰了高衙內

我家娘子被欺負了?

我是誰?

我是林沖?

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,武藝高強,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、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?

開什麼玩笑,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,那還等什麼,宰了高衙內,自上梁山去。

被逼入贅,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
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
有一天,爬行的父親發現,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,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?

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
大明:我的絕世才學震驚朱棣

建文四年,陳羽穿越而來,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。

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,經常光顧,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,什麼民生大計,或者動不動就是問:

“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

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
“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,誰能當皇帝啊?”

陳羽頓時怒了,我堂堂歷史高材生,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?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,我會認真回答嗎?

直到有一天,陳羽參加恩科,卻名落孫山時。

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:“掌柜的,我攤牌了,其實我是朱棣。”

玄學棄婦覺醒後,冷王求做我續命符
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

1905:從一爐鋼到秋葉海棠
設置
夜間
日間

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

提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