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愛吃糖葫蘆,陸巡卻每次都只給嫡妹買。我要吃就得喊他陸哥哥。
日子久了,他越發愛把嫡妹和我作比。
嫡妹比我安靜。
嫡妹比我懂事。
嫡妹比我漂亮。
於是知道我同他有娃娃親時,我第一個反對。
當天晚上,住在隔壁的世子拿着一串糖葫蘆出現在了家門口。
我摸着空癟的肚子,朝他伸手。
「我可以吃你的糖葫蘆嗎?就一顆。」
少年紅了臉,把糖葫蘆遞到我面前。
我拿過糖葫蘆大咬一口,亮着眼睛看他。
「你能做我夫君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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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酒好喝!再來一杯!」接着是裴衍的聲音,帶着笑。「少喝點,一會兒該醉了。」江遙沒再理他,去招待賓客。陸巡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。日暮西斜時,他彎下腰。從地上撿起那串沾了灰的糖葫蘆,咬了一口。顫抖着咀嚼。難吃死了。可她怎麼那麼愛吃呢。19喜燭高燒,映得…

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,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。聚會前一天5,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。再見面時,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。我在一片呼聲里,和他錯開目光。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:“我沒看錯吧?你們倆這是......和好了?”池清夏嬌俏一笑:“老師,我昨天才回國呢。”大家紛紛起鬨打趣。“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。”“豈止,還一起來的呢,又開車門又拎包。”“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,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。”我坐在角落,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,一言不發。他們分開十年,我們也在一起十年。每年聚會,我們永遠錯開到場,坐最遠的座位。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。

畢業前夕,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。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,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。拼圖大功告成,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,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怯生生地看向我:“呀,怎麼只有我們四個?是不是店家粗心,忘了畫音音姐......”客廳瞬間安靜。哥哥愣了一下,隨意地撓了撓頭:“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,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,沒拍進去,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。”阮宴拍了拍我的肩,溫和地打圓場:“沒事,反正只是一塊拼圖,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,對吧?”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、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,心底一片死寂。是啊,我不計較。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。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。不計較團建,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,讓我住地下室。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,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,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。

“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,可能幾年都回不來,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,你確定你丈夫知情?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,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。”
“確定。”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。
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,給了他一顆定心丸。“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,十天後,我會按時出發。”
她要的,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。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。
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。
“我沒聽錯吧?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?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?!他能同意嗎?”
“就是說啊!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,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,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,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,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,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,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,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……”
這樣的話,雲清妤聽過太多。
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。
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,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。
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。

未婚夫說:「我們秦家重品不重色。」
而我天生一副花容月貌。
所以他不讓我出門,不許我穿好看的衣裳,戴好看的珠飾。
「阿嫵,你長得太好看了,主要是怕你外出受欺負。」
我聽了他的話,褪去華服珠飾,閉門少出,盡量循規蹈矩。
可他依然不滿。
兄長帶我騎馬,他拉住我:「閨閣女子當貞靜。」
隨母親赴宴回來,他嘆氣:「你已定親,頻頻出入筵席,旁人會說你不安於室。」
最傷人那次,我被當街騷擾。
他不替我說話,反皺起眉頭。
「你若深居簡出,怎會惹上這種事?」
我都忍了。
直到那天,他說:「我娘說了,你生得太好看卻不夠端莊,恐非賢妻良母。除非你保證成婚前都不許再出門,我才能娶你過門。」
看着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,我忽然想通了。
語氣難得平靜:
「既然長得好看是原罪,那還是退婚吧。你娶我族姐,她相貌普通,賢名遠揚,正合你們秦家的家風。」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