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劍沒有任何技巧,沒有任何變化,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劍意,如山崩,如海嘯,如天地倒懸。陳凡沒有後退。他雙手握劍,青霜劍自下而上斜撩,劍鋒精準地切入重劍劍勢的腹心。兩柄劍在半空中碰撞,火星西濺,周圍的古戰場被炸開的劍意震得沙塵飛揚。陳凡的虎口崩裂,鮮血順著劍柄滑落,但他穩穩接住了這一劍。
第二劍緊隨而至。這一劍比第一劍更重,重劍上那些暗紅色的缺口在揮動時發出嗚咽般的嗡鳴,每一道缺口都是一次殺戮的印記,它們疊加在一起,將這柄重劍的劍意推高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。陳凡沒有閃避。他同樣揮出了自己的第二劍,以劍意對劍意,以鋒銳對厚重。硬碰硬,不肯退讓。
第三劍劈下時,守碑人那雙孤寂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動容。這個年輕人不僅接住了他的劍,還在每一劍的交鋒中揣摩著他的劍路——不是因為他的劍意不夠強,而是因為對方的劍意裡,有某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,是極致的純粹,不摻雜任何雜念,像是將劍意本身還原到了它最初的模樣。
第西劍。陳凡的虎口己經裂開,鮮血染紅了整隻右手,但他的劍沒有絲毫顫抖。
第五劍。他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,雙腿被重劍的力道壓得陷入了土中。
第六劍。守碑人的重劍被陳凡一劍撩偏,劍鋒擦著他的肩膀斬在空處,將數十丈外的殘破旌旗齊齊削斷。守碑人後退了一步。
陳凡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。他將全部劍意、全部靈力、全部心神,都傾注於最後一劍之中。青霜劍上的劍芒驟然暴漲,從三寸延伸至六寸,青金色的劍芒中隱隱有電弧跳躍,發出低沉的雷鳴。
守碑人雙手握劍,將重劍高舉過頂,七道缺口中每一道都爆發出刺目的血光。第七劍尚未劈出,劍意己將周圍的空間都壓得扭曲了。這一劍,便是整個第六重秘境最核心的一擊。三百年來無人能接住,無一人。
兩柄劍,在空中相遇。
轟——一股肉眼可見的劍意衝擊波從碰撞點炸開,整個古戰場被震得劇烈顫抖,遠處的旌旗、兵甲、土丘都在這一擊中化為齏粉。沙塵瀰漫,將兩人的身影完全吞沒。
塵煙散盡。陳凡單膝跪地,青霜劍拄在地上,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。他的衣袍上滿是劍痕,握著劍柄的手鮮血淋漓,一滴滴落在乾裂的土地上。守碑人站在他對面,重劍斜指地面。胸前的殘破甲冑上,多了一道劍痕。那道劍痕恰好落在心臟的位置。
他低頭看了看那道新添的劍痕,又抬起頭,那雙孤寂了三百年之久的眼眸裡緩緩浮現出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。“你的劍意,有火,有雷,卻不止於火與雷。它將來的路,是通向萬劍歸一,還是萬劍歸無?”
陳凡喘著粗氣,搖了搖頭。“弟子不知。只是在揮劍時,只想著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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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眼已是亂世,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,人命如草芥,仙途多詭譎。
幸得一塊無名面板,以苦行為薪火,以執念鑄道基。
浪里潛行,藏一身鋒芒;
鐵骨鍛體,扛世間風霜;
內丹築基,積萬丈底蘊;
龍神火燃,焚九天邪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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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過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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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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