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女吏沒接。
她身後的年輕女吏臉上的笑己經掛不住了,手指在文牘板上摳出一道白印。
許青禾的手最後落在第三個黑漆木箱上。
“這是礦奴證詞箱。裡頭裝了斷風嶺礦營血洗案的六份證詞,按了紅手印。證詞裡提到了崔氏族內管事的名字。我今天帶這個箱子進城,是要遞到州府司刑堂。你攔著不讓我從正門進——是你攔的,還是崔家讓你攔的?”
這句話一落,周圍忽然安靜了。
挑擔的貨郎忘了換肩,扁擔在肩膀上歪了一下,簍筐差點翻下來。趕牛車的老婦把手裡的鞭子垂到了地上。人群外圍有人往後退,退了兩步又站住了,捨不得走。
中年女吏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。她盯著那個黑漆木箱,嘴唇動了兩下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許屯主,我只是個司門的。規矩不是我定的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定的。”許青禾的語氣沒有起伏,“所以我不為難你。你把這三樣東西看清楚,回去跟你上頭說。就說青禾寨的許青禾來了,帶了糧、帶了寨牌文書、帶了礦奴證詞。正門開不開,你們自己掂量。”
中年女吏站了三息,轉身就走。腳步比來時快了一倍。
年輕女吏愣了一下,抱起文牘板追上去,皂色吏服的下襬被風吹得啪嗒啪嗒響。
宋聽瀾站在許青禾身後,輕輕吸了一口氣。她見過不少商隊在偏門口被刁難、塞銀子、磨半個時辰才放行。她從沒見過有人把三個箱子擺在地上,讓司門吏自己回去彙報。
霍沉野低頭看了一眼許青禾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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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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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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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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