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成。”夏溫婁抬眸,目光坦蕩,“我這巡撫若是辦不成事兒,回去可沒法跟皇上交代。”
“你想辦什麼事兒?”薛開眼神微沉。
“百姓吃飽穿暖,國庫不再捉襟見肘,僅此而已。”
這兩樣,一是要地,二是要賦稅,薛開眼眸微眯,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:“胃口太大,小心撐死。”
“閣老無需憂心,下官年輕,胃口好,撐不死。”
“老夫倒要看看,你能玩出什麼花樣?”
夏溫婁話鋒一轉:“如此,下官便替受害的姑娘們,謝過薛閣老大義滅親了。”
聞言,薛開驟然雙目圓睜,怒拍桌案:“你胡說什麼?什麼大義滅親?老夫的兒子,老夫自會管教,輪不到旁人插手!”
“他二人若是上花樓、喝花酒,與煙花女子纏綿廝混,下官自然管不著。可他們是誘逼強姦良家女子,手段之齷齪,行為之卑鄙,不殺不足以平民憤!”
夏溫婁氣場全開,原本平和的目光驟然銳利如刀,直刺薛開眼底:“閣老說‘自會管教’,敢問閣老要怎麼管教?讓他們以死謝罪嗎?”
任誰面對要置自己兒子於死地的人都難掩怒火,薛開手裡的佛珠轉得飛快,串珠碰撞發出急促的聲響,氣急敗壞道:“夏溫婁!你別得寸進尺!老夫給你體面,你倒好,非要揪著不放,是想跟老夫作對不成?”
“不是下官要與閣老作對,而是閣老要和大周律法作對、和百姓作對。”
夏溫婁的話擲地有聲,薛開卻冷冷一笑:“年輕人,老夫看你是讀書讀傻了!律法?那不過是朝廷用來束縛賤民的工具罷了!至於那些百姓——”
”?麼什了得算又,屈委點、個幾死,蟻螻的使驅人任是過不“,諷譏抹一起勾角,頓了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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