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的班主任打電話質問我。
為什麼我女兒要放棄清北保送名額,是不是我收了排名第二的那人錢了。
我衝到校長室的路上,看到了滿屏狂歡的彈幕。
【啊啊啊!誰懂啊,女配用清北的名額換跟男主談戀愛的機會!她能談到甜甜的戀愛,萬年老二的女主能順利進清北,一舉成就三人!】
【反正女配智商高,自己考一考也能進清北,但錯過男主,就是一輩子的遺憾了,暗戀最苦啊!只是沒想到男主喜歡的是女主,為了女主他竟然甘願獻身自己不愛的人!】
【老女人要是敢攔,男主的小弟們明天就去砸她家的玻璃!】
什麼?
我女兒被人當炮灰做局?
這群賤小孩用我女兒鋪路,都不問問我是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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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房間里的空氣突然變得極度壓抑。半空中,一行猩紅刺眼的巨大彈幕如閃電般劈裂開來。【警告!嚴重偏離主線!】【女配即將覺醒!啟動最高級彆強制抹刀!】【抹刀目標:女配母親!】【執行方式:心臟驟停!】一瞬間,我感覺到??口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刺痛,像是…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,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。聚會前一天5,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。再見面時,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。我在一片呼聲里,和他錯開目光。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:“我沒看錯吧?你們倆這是......和好了?”池清夏嬌俏一笑:“老師,我昨天才回國呢。”大家紛紛起鬨打趣。“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。”“豈止,還一起來的呢,又開車門又拎包。”“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,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。”我坐在角落,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,一言不發。他們分開十年,我們也在一起十年。每年聚會,我們永遠錯開到場,坐最遠的座位。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。

畢業前夕,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。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,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。拼圖大功告成,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,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怯生生地看向我:“呀,怎麼只有我們四個?是不是店家粗心,忘了畫音音姐......”客廳瞬間安靜。哥哥愣了一下,隨意地撓了撓頭:“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,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,沒拍進去,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。”阮宴拍了拍我的肩,溫和地打圓場:“沒事,反正只是一塊拼圖,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,對吧?”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、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,心底一片死寂。是啊,我不計較。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。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。不計較團建,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,讓我住地下室。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,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,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。

“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,可能幾年都回不來,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,你確定你丈夫知情?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,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。”
“確定。”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。
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,給了他一顆定心丸。“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,十天後,我會按時出發。”
她要的,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。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。
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。
“我沒聽錯吧?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?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?!他能同意嗎?”
“就是說啊!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,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,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,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,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,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,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,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……”
這樣的話,雲清妤聽過太多。
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。
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,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。
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。

夫君死後,我違背他的遺願,直接把方姨娘母子三人趕去了偏院。
任由下人磋磨,不管他們死活。
我將所有的資源傾注在自己一雙兒女身上。
兒子進內閣娶郡主,女兒成了將軍府夫人,幸福圓滿。
不曾想,家宴之時他們竟灌了我一杯毒酒!
「要不是你事事管着我們,我就能娶心愛的迢迢,何苦要娶那刁蠻的郡主!」
「我哥說得對,如果不是你阻攔,我也能嫁給王獻,我根本不喜歡那粗魯的將軍!」
毒入喉嚨,我嘴裡湧出一口血。
「那沈迢迢是春滿樓的花魁,王獻是浪蕩子,他們怎堪良配!」
可他們不僅沒有悔意,更將我拋屍荒野,謊稱我被流寇所刀。
陰森恐怖的夜晚,是方姨娘母子三人搖搖晃晃地拿着火把,哭着將我的屍??尋回偷偷葬了。
隨後準備揭發我被刀的真相時,卻反被滅口。
再睜眼,夫君正氣若遊絲地叮囑我。
「夫人,方姨娘母子就托你照顧了,他們生性懦弱但心地善良,不會阻了嫡子女的道......」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