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地府拚命打工,終於賺夠了貓貓幣,能購買一次給媽媽視頻託夢的機會。
誰知,二十億隻能兌換二十秒。
「咪咪準備投胎了,你要是還想做咪咪的媽媽,就到櫻花大學醫學部接我。」
我站得端端正正,怕媽媽找不到,又加了一句:
「如果開車來,咪咪會自己爬到車頂噢。」
時間結束,我戀戀不捨地走向面前白色的投胎光點。
完全沒注意,身後黑白無常貓錯愕的眼神:
「完了,托錯夢了,咋整!」
---------
「警察先生,我也是來解救小動物的。犯罪的人在那裡!」警察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,客廳躺着一個人。「這......」陳野不慌不忙地掏出白天錄製的視頻給警察看。又領着他們走到電腦前取證。警察看到周淵的罪證,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嚴肅。最後看到沙發上躺着的我,所有…

一睜眼,我回到了八二年,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,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。
上輩子,我和他硬碰硬,吵散了家,熬壞了身體,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,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。
這輩子,我不吵了。
「嗚嗚,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?不像硯川哥,手巧又能幹,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。」
「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,要是能吃一輩子,我做夢都能笑醒。」
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,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,變成了做飯、洗衣、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。
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,遲早要吃大虧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,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。
後來,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,紅着耳根問:「知夏,哥還能幹,你再誇一句?」

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,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。
兩人青梅竹馬,從17歲到27歲,她跟了他 10年。
可每次提結婚,男人只會說“再等等。”
她不等了,他不想結,那她就換個新郎!
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,就聽到-一
“陸團長,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,您要過去嗎?”
陸叢彰一愣,很快反應過來,說了句:“去。”
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,怎麼能缺席?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