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陸家小院,正一派溫馨光景。這個時節的天氣,不冷不熱,正是百花盛開的時候,院裡的角角落落,皆是生機。牆根下,自由生長的小野花開得熱熱鬧鬧,紫的、黃的、白的,星星點點;窗臺下,立夏小心移植過來的月季、繡球,也開得轟轟烈烈,層層疊疊的花瓣,嬌豔欲滴。
週末,難得休息的立夏正拎著一個鐵皮舀子,在花叢裡來來回回地澆水,時而彎腰給月季澆點水,時而抬手給繡球拂去花瓣上的落葉,忙得不亦樂乎,像只勤勞的小蜜蜂。
廊下的竹椅上,陸今安半倚著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立夏身上,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,連帶著眉眼都柔和了幾分。看她忙前忙後,小小的身影在花叢裡穿梭,嘴角的笑意便止不住地漾開。
立夏澆完一圈花,回頭便看到陸今安坐在那兒,嘴角噙著笑,直勾勾地看著自己,“你笑什麼?”
陸今安斂了斂嘴角的笑意,眼底卻依舊帶著笑意,慢悠悠地開口:“我覺得,要不把後院的菜地改成小花園吧,瞧你把這些花伺候的,多精神鬥擻。”
這話一齣,立夏瞬間便聽出了弦外之音——這是明晃晃地嘲笑她,種花種得比種菜好,後院的菜地裡,她種的那些青菜,長得歪歪扭扭,遠不如這些花這般生機勃勃。當下便氣不打一處來,抬手就把手裡的鐵皮舀子往水桶裡一扔,“哐當”一聲,濺起些許水花。“陸今安,你敢嘲笑我?你完了!”
話音落,她便氣勢洶洶地朝著廊下走去,伸手就去撓陸今安腰間的癢肉——她知道,這是陸今安的軟肋。可手剛伸到一半,便被陸今安一把抓住手腕,輕輕一拉,立夏便重心不穩,直直地跌坐在他腿上,被他穩穩地圈在懷裡。
男人低沉的笑聲,從胸腔裡傳出來,震得立夏的耳朵都微微發燙,“我哪敢嘲笑你,只是有點不忍心吃那營養不良的菜而已。”
“還說沒嘲笑我,哼!”立夏氣鼓鼓地瞪著他,抬手就去扯他臉頰上的肉,輕輕一捏,看著他的臉被扯得微微變形,原本英挺的眉眼皺成一團,象個孩子似的,立夏這才心滿意足,嘴角露出一抹得勝的笑容,眉眼彎彎的,像盛了星光。
陸今安看著她這副嬌俏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濃,低頭便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,兩人的笑聲,伴著院裡的花香,輕輕飄出去,透過半開的院門,傳到了院外。
院門外的蘭婷和於小紅杵在那兒,臉拉得老長,眉眼間的陰翳濃得象化不開的墨。目光死死粘著那扇虛掩的木院門,院裡飄出來的歡聲笑語,象一根根細針,狠狠扎進心裡。於小紅咬著唇,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——她羨慕立夏能栓住陸今安,羨慕這小院裡的溫馨,那是她求而不得的光景。而蘭婷比她更甚,手指死死攥著藍色裙襬,指節繃得泛白,青白的骨節突兀得嚇人,一雙眼陰沉沉地剜著院門,彷彿能透過那道縫,看見院裡相擁的兩人,眼底翻湧著的狠戾,像淬了毒的尖刀,恨不得將裡面的人戳出個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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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江賀溫靜芝江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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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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