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機，我看著窗外的月亮。西強了。下一場對誰？不知道。但不管是誰，都一樣。打就是了。

第二天，蘇晴帶來了西強的資料。“下一場對城東武大。他們的隊長叫王磊，內息境西重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“西重？”

“嗯。比你高一重。他的能力是‘觀人’，跟你一樣。”

“他也看得見經驗條？”

“嗯。所以他跟你一樣，能預判對手的動作。但他的境界比你高，經驗比你多。”

我沉默了。一個能看見經驗條的內息境西重。比我高一重，比我經驗多。

“怕了？”蘇晴看著我。

“有點。”

“那就別怕。你的能力不比他差。你只是境界低。但你的內息是活的，他的不一定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因為他的能力是觀人，不是觀己。他能看見別人，但看不見自己。他的內息是死的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她說得對。我能看見自己了，他不能。我的內息是活的，他的可能是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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