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了王磊之後，整個學校都在討論我的名字。“林默語”“那個能藏住內息的人”“內息境三重打贏了西重”。走在路上，會有人指指點點。食堂裡，會有人多看我幾眼。訓練館裡，會有人偷偷觀察我的訓練。我不習慣這種關注，蘇晴說習慣就好，我說習慣不了。

半決賽的對手出來了——城北武大。不是趙磊那個隊，是另一個隊。隊長叫劉闖，內息境西重，擅長力量。跟趙磊一樣，但比趙磊更狠。蘇晴把資料遞給我時，表情很平靜。

“劉闖，內息境西重，去年聯賽個人賽第一。他的能力是‘力量強化’，一拳能打碎防禦陣法。你的纏絲勁和震勁，不一定能擋住。”

我接過資料看了一眼。劉闖的照片很壯，肩膀寬得像一扇門，胳膊比我大腿還粗。經驗條——內息境西重，很穩，但波動很大。像火山，平時不動，動的時候山崩地裂。

“他的經驗條波動很大。”我說。

“嗯。他在積蓄力量。積蓄到極限，一拳定勝負。你擋不住那一拳，就輸了。”

“那就不讓他打出那一拳。”

“怎麼不讓？”

“快。比他快。他的力量大，但速度慢。只要比他快，他就打不中。”

蘇晴看了我一眼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分析了？”

“跟你學的。”

她嘴角動了一下。“那開始吧。”

那天下午，她模擬劉闖的打法。拳拳都用盡全力，每一拳都像錘子。我躲，不停地躲。左、右、左、左、右。劉闖的節奏跟周昊不一樣，更快，更狠。但節奏是固定的。五次一個迴圈，記住了，就不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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