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凌琳愣住。

她確實沒吃早飯。早上起得太早，忙著化妝挑衣服，根本顧不上吃飯。爬山又消耗了大量體力，現在不只是腳疼，整個人都有些發虛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拿著。”程予白不由分說地把東西塞進她手裡。

保溫杯曬著太陽，還帶著溫度，握在手裡暖乎乎的。巧克力的包裝紙在陽光下泛著光。

林凌琳低下頭，看著手裡的東西。保溫杯的蓋子擰得很緊，她試了兩次都沒擰開。程予白伸手接過去，很輕鬆地擰開，又遞還給她。

“慢慢喝，別急。”

林凌琳點點頭，小口小口地喝著鹽水。微鹹的液體滑過乾澀的喉嚨，帶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。她喝了幾口，又撕開巧克力的包裝紙，咬了一小口。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裡化開，順著食道滑下去，空蕩蕩的胃終於有了著落。

她又吸了吸鼻子，這次不是因為想哭，是因為鹽水的味道有點衝。

但眼淚又湧上來了。

她趕緊低下頭，怕被程予白看見。

程予白看見了，但沒戳破。她重新靠回石頭上，閉上眼睛，感受著陽光落在眼皮上的溫度。

兩人靜靜的坐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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