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,就連張啟靈看了,也沒忍住抽了抽嘴角。
“喲,這麼巧,又碰上了,你們該不會一首跟著我吧?”吳虞衝幾人揮了揮手,打趣道。
“怎麼可能?”無邪矢口否認,“你都說了咱們目的地相同,那半路碰上,不也很正常?”
吳虞笑笑,也不反駁,她還怕這群人真的嘴硬不跟上來呢。
畢竟,金鱗大蟒帶的這條路,可以說是抵達西王母宮最近的一條路了。
王胖子是個自來熟,很不客氣的蹭了過去,看到旁邊的摺疊桌上還有半個西瓜,嚥了咽口水,搓著手嬉皮笑臉的說:
“大仙兒,你這西瓜也吃不完,相逢即是有緣,不如給我們分了?”
吳虞衝他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:“你說的沒錯,誠惠一百緣。”
“這麼貴?這一整個西瓜在外頭才賣五塊呢!”王胖子有點肉疼。
“不是你自己說的有緣嗎?怎麼這會兒又嫌棄貴了呢?”吳虞張嘴接住小哥喂到嘴邊的一口西瓜,含糊不清的說。
王胖子撇撇嘴,在屁兜裡翻了半天,才翻出來兩張五十拍在摺疊桌上,抱著半個西瓜去跟無邪他們分享了。
吳虞見不得他們那副慘兮兮的樣子,大方的說:“買西瓜送免費躲雨啦,愛來不來。”
話音剛落,天幕下頭就“嗖”得一聲多了五個人影,動作之快,吳虞都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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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,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。
她替母親傳話,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,如今沒了,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。
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。
他說:
「她搶了蘅蕪的姻緣,落到今日,是她自找的。」
霍青辭更乾脆。
他命人撤下紅帳,說蘅蕪身子弱,等我喪期一過,便接她入府。
前世是我錯得離譜。
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,還裝病、落水、鬧到滿城風雨,逼他不得不娶我。
成婚五年,我求過,哭過,也拿命賭過。
最後連死,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。
再睜眼,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。
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。
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。
這一次,我垂首道:
「臣女願入尚宮局。」
宮規森嚴,女官不得私嫁。
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。
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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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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