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姐頭七那天晚上,一個老頭來敲門。
他臉上皺巴巴的,賊眉鼠眼,問我:
「小姑娘,你看我是人還是鬼?」
我反手把他丟出門外。
他現了原形。
一隻三百年道行的黃皮子,齜着牙撲回來。
我捏住他的脖子,捋直了,打了個結。
「你這不是來找死嗎?」
等空閑了,??皮後能做雙手套。
別誤會,我只是個做皮具的手藝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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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五姐活着的時候,你拿我做條件來威脅她。現在我五姐死了,你拿她做條件來威脅我?」我的手指緩緩收緊。黃三太奶的嘴裡湧出大團大團的黑血。她拚命掙扎,雙手變成爪子不停地抓撓我的手臂,可所有的法術在我身上都像泥牛入海,不起任何作用。我把她拽了起來,讓她看着…

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,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。聚會前一天5,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。再見面時,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。我在一片呼聲里,和他錯開目光。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:“我沒看錯吧?你們倆這是......和好了?”池清夏嬌俏一笑:“老師,我昨天才回國呢。”大家紛紛起鬨打趣。“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。”“豈止,還一起來的呢,又開車門又拎包。”“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,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。”我坐在角落,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,一言不發。他們分開十年,我們也在一起十年。每年聚會,我們永遠錯開到場,坐最遠的座位。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。

一睜眼,我回到了八二年,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,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。
上輩子,我和他硬碰硬,吵散了家,熬壞了身體,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,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。
這輩子,我不吵了。
「嗚嗚,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?不像硯川哥,手巧又能幹,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。」
「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,要是能吃一輩子,我做夢都能笑醒。」
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,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,變成了做飯、洗衣、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。
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,遲早要吃大虧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,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。
後來,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,紅着耳根問:「知夏,哥還能幹,你再誇一句?」

葉初初穿書,地獄開局,要被繼母沉井,綁定吃瓜系統喳喳。 _ 葉初初:啊?繼母吃的醬板鴨被婆子添了個遍? 喳喳:對噠對噠,她吃的可歡了。 葉初初:嘿嘿,這樣的婆子給她安排一打。 _ 葉初初:什麼?繼母院里的婢女都是男扮女裝的小倌?渣爹頭頂一片青青草原? 喳喳:對噠對噠,母女兩玩的可歡了。 _ 葉初初:本姑娘竟然是穿書?所有人都是婢女陸南晴的炮灰? 喳喳:對噠對噠,小初初,你全家都死的很慘哦。 葉初初:得,看來只能幹掉女主了。 _ 喳喳:小初初,二皇子不能人道,三個月後死於暗??。 葉初初:哇哦,有錢有權有顏,還早死,是本姑娘的菜。 早死的二皇子:……大可不必這麼高興! _ 葉初初:奇怪了,怎麼走哪都有人打招呼,本姑娘笑的臉都僵硬了。 喳喳:小初初協助二皇子辦了那麼多案子,人氣高,正常嘛。 葉初初:啊?可我啥都沒幹啊,只是小跟班。 群眾:不不不,你乾的可多了,每次都直搗黃龍,精彩至極…… _ 葉初初:喳喳,說好的二皇子早死呢?為啥人家現在還活蹦亂跳的? 喳喳:不知道喂,難道他賄賂閻王了? 葉初初:……

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,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。
兩人青梅竹馬,從17歲到27歲,她跟了他 10年。
可每次提結婚,男人只會說“再等等。”
她不等了,他不想結,那她就換個新郎!
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,就聽到-一
“陸團長,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,您要過去嗎?”
陸叢彰一愣,很快反應過來,說了句:“去。”
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,怎麼能缺席?

晚上11點25分,我躺在床上準備入睡。
年級大群里,一個沒有備註的黑色頭像發出訊息:
「宿舍熄燈後,請同學們保持安靜,避免影響其他同學休息。」
都是大學生,沒人將這種訊息放在心上,該幹嘛幹嘛。
室友依舊大聲放着她的狗血劇,時不時再發出兩聲刺耳的大笑。
晚上11點30分,宿舍準時熄燈。
電視劇和室友的大笑聲,戛然而止。
我躺在床上,聞着空氣里濃郁的血??味,背後發涼。
另一個愛打遊戲的室友摘下耳機,察覺到宿舍內的異常,下意識開口:
「發生什麼……」
我等了很久,也沒等到她把後面的話說完。
只是空氣里的血??味又加重了幾分。
又過了很久,我才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機,檢視年級大群里的訊息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