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雪和柳清瑤的手牽在一起。紫光和白色光在歸零頻率的壓制下變得很弱，但沒有斷。兩個人都在發抖，但誰都沒有鬆手。

郭超站在最前面，看著光點消失。分擔通道全開，七條線把七個人的靈基連在一起。歸零的壓力透過分擔通道傳到每一個人的靈基上——不是攻擊，是代價。讓那個東西從未存在過的代價。

若雲的靈基壁出現了第一道裂紋。很細，比頭髮絲還細，但在金色光球的照耀下清晰可見。裂紋從靈基壁表面向深處延伸，像樹根，像閃電。

凌霄的靈基壁出現了裂紋。位置不同，深度不同，但和若雲的一樣——從表面向深處延伸。

尹尹的靈基壁裂紋最多。她的靈基壁雖然比進來之前厚了一倍，但承星劍靈的加持在歸零頻率下被壓制了，靈基壁的承受力下降了三成。裂紋十幾道，細密如網。

暮雪的容器壁在歸零壓力下開始變形。不是裂紋，是扭曲——和郭超之前靈基扭曲一樣，從球形變成橢球，從橢球變成不規則的形狀。容器的承載力在歸零頻率下被壓縮了至少五成。

柳清瑤的零頻率在歸零頻率下出現了波動。零本身就是什麼都沒有，歸零也是讓東西變成什麼都沒有。兩種“什麼都沒有”在衝突——不是對抗，是不相容。她的靈基壁出現了深裂紋，從靈基表面一首延伸到核心邊緣。

無名的靈基壁沒有裂紋，但歸零劍的反噬讓他的靈基開始過載。靈基壁表面出現了過載的痕跡——不是裂紋，是燒灼的焦痕。歸零劍在執行歸零的同時，也在消耗他的靈基。

郭超自己的靈基在分擔通道的中心。七向場的壓力把他的靈基從球形壓成扭曲的螺旋，靈基壁表面出現了細密的紋路——不是裂紋，是壓力紋。靈基在臨界點上，再壓一點就會碎。

歸零還在繼續。光點只剩拳頭大小，金色完全褪去，變成透明的、幾乎看不見的一團。

最後一句資訊從光點裡傳來，不是文字，不是聲音，是一種感覺。

“謝謝。”

然後它消失了。從未存在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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