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將軍,東平堡就交給你了。西班牙人來了,別硬拼,守住就行。等我的援軍到了,再收拾他們。”
趙大海單膝跪地:“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林縛扶起他,拍拍他的肩膀,轉過身,走上船。
船隊緩緩離開碼頭,駛入大海。林縛站在船尾,望著東平堡漸漸變小,從一座城堡變成一個小點,最後消失在天際線上。海面上空空蕩蕩,只有幾隻海鷗在低空盤旋,發出淒厲的鳴叫。
許二狗走到他身邊,遞上一碗酒。“林二,喝碗酒,暖暖身子。海風大,彆著涼了。”
林縛接過酒,喝了一口。酒是東平堡釀的,用玉米和紅薯釀的,味道有點怪,但很烈,燒得他喉嚨發燙。
“二狗哥,你說咱們這一趟,值不值?”
許二狗想了想,說:“值。怎麼不值?你找到了石板,找到了玉米紅薯土豆,還找到了那個人的腳印。這些東西,夠咱們吳國吃幾輩子的。”
林縛笑了:“你說得對。值。”
他轉過身,望著東邊的方向。那是回家的方向,也是太陽昇起的方向。船隊正朝著那個方向航行,劈波斬浪,一往無前。
遠處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光,像是一顆星,又像是一盞燈,指引著某個方向。那個方向,是西邊——美洲的方向。林縛知道,他還會回去的。不是因為他想去,而是因為那裡有他未完成的事,有他未解開的謎,有他未走完的路。
他深吸一口氣,走下船艙。
還有很多事要做。他不急,有的是時間。但西班牙人不會給他時間,這個世界不會給他時間。所以,他必須抓緊每一刻,把能做的事都做了,把該走的路都走了。至於結果如何,那是以後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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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人寫詩附庸風雅,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。
別人做官鑽營牟利,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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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,趙慎行加冠,立字尚武。
他舉起長槍,肩挑六房,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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