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抬頭,頭髮垂著,遮住了臉,只搖了搖頭,聲音悶悶的:“怕……但我不想跑。這裡是我家,是我唯一的家了。”
我沒說話,喉嚨堵得慌,心裡發酸。
這話不是孩子氣,她什麼都懂,知道外面有東西在找她,知道她媽可能己經不在了,知道留在這兒危險,可她沒哭著要走,也沒鬧著離開,只是坐在那兒,抱著膝蓋,等著我說話,等著我給她一個答案,哪怕是讓她留下一起面對危險,她也願意。
我擦完她的腳,把布扔進盆裡,起身坐回床沿,桃木劍還在手裡,沒放,依舊保持著戒備。
“你記住夢裡的樣子,別忘,一點細節都別漏。”我說,聲音沉定,“明天我會去看那條路,看有沒有留下痕跡,如果真有蟲爬過,地上會有印子,會有腥味,我會找到的。”
她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,滿是淚水,卻強忍著沒掉下來:“你要去河邊?那裡危險,那個黑影還在那裡。”
“先看看,確認情況,不是現在。”我說,“等天亮,等叔公醒了,一起去,不會有事。”
她咬著嘴唇,點了點頭,眼裡的恐懼散了些,多了點信任。
“那個影子……它比蟲子可怕多了……”她又開口,聲音輕輕的,帶著後怕,“它不走路,也不叫……就站在那兒……像一座山,壓得人喘不過氣……冷冰冰的,渾身都是黑氣……”
我點頭:“我知道,我會小心,不會讓它靠近你。”
我沒有告訴她我也怕,不是怕蟲,不是怕影子,是怕這夢是真的,如果是真的,那就說明對方己經能穿透我們的精神防線,能輕易進入我們的夢裡,能在我們睡覺的時候送畫面進來,這種手段,比首接動手更狠,更可怕,因為它能摧毀我們的心神,讓我們活在恐懼裡,不戰而敗。
我低頭看了看懷錶,貼身放著的,錶殼貼著胸口放了一夜,本該是溫的,可現在冰涼,像塊冰,貼在胸口,冷得刺骨。我掏出來,藉著窗縫漏進的一點微光看錶盤,指標走得準,分秒不差,一圈又一圈,規律地轉動著,可就在這一瞬,時針輕輕顫了一下,幅度極小,像被風吹動的草尖,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我立刻屏息,盯著錶盤,不敢動,生怕錯過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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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民+無限成長+無敵+穩重主角+爽爽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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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特性1:你的任何攻擊,強製為目標施加無法驅散的劇毒,每秒造成高額真實傷害。】
【特性2:你的毒素層數可無限疊加,每殺1個怪,上限+1.】
於是,畫風變了。
別人眼裡的毒法:刮痧。脆皮。沒爆發。
蘇塵眼裡的毒法:卡機制。掛真傷。無限折磨!
當其他天才還在為了一個首殺拼死拼活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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