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頂層辦公室裡，“將軍”敏昂翁全程目睹了這一切。

他癱軟地靠在保險櫃邊上，昂貴的西褲己經溼透了。兩條腿抖得像是篩糠，膝蓋骨在互相撞擊，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響。

他剛才試圖跑。

但走廊裡全是他的手下在瘋狂亂竄，有的在找槍，有的在找鑰匙想開車跑路，有的己經徹底瘋了，在樓道里發出野獸般的鬼叫。但電梯停了，樓梯間的防火門也像是被神力焊死了，無論如何都打不開。

他被困在頂樓了。

窗外那輪“太陽”的光，輕易地穿透了昂貴的防彈玻璃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，彷彿隨時會消散。

“魔鬼……是魔鬼……不對，是神……是神來收命了……”他嘴裡失神地嘟囔著。

他做了十五年的人口生意，保守估計，首接或間接死在他手裡的人超過兩千。

兩千條人命的重量，他今天終於感受到了。

他猛地轉身，用一雙抖得不成樣子的手開啟保險櫃，拿出那把炫耀用的鍍金沙漠之鷹。這槍是他的面子，平時拿來嚇唬人，從來沒真開過。

他把冰冷的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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