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教官回來了。”她先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。

“嗯。”方墨塵應了一聲，把袋子舉了舉，像獻寶一樣，“買了點燒烤，給你解饞。”

蘇清婉的眼睛眨了眨，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瞬間像落滿了星星。

方墨塵走進客廳。王雅芝己經從沙發上探起身，手裡還捏著瓣橘子，眼睛亮得像燈泡：“哎喲！燒烤！我的天！墨塵你這大晚上的，從哪兒買來的？”

“回來路上，看見一個攤子。”方墨塵把袋子放在餐桌的大理石臺面上。袋子很沉，落在桌面上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
“燒烤！！”方曉雲己經從沙發上彈射起步，光著腳丫子就衝到了餐桌邊，眼睛瞪得溜圓，發著綠光，“哥！你真是我親哥！我剛還在唸叨想吃呢！”她伸手就要去扒袋子。

“洗手。”方墨塵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背上，不輕不重。

“哎呀——知道了知道了！”方曉雲不情願地嘟囔，但還是轉身一陣風似的衝向了洗手間。

王雅芝也湊了過來，臉上是那種見到夜宵時特有的、毫無掩飾的喜悅：“買這麼多！這得有幾百塊吧？亂花錢！”

“不多。”

王雅芝嘴上數落著，手己經開始麻利地解袋子了。她一層一層地解開，一股更濃郁、更具侵略性的香氣瞬間炸開，蠻橫地衝散了客廳裡原本清雅的檸檬草味道。

孜然，辣椒，焦香，油脂被炭火炙烤後特有的煙燻味，還有一點點蒜蓉的辛辣。所有味道擰成一股繩，霸道地鑽進鼻腔，首沖天靈蓋。

方曉雲從洗手間衝回來，手上還掛著水珠，就撲到了餐桌邊，開始報菜名：“哇——！黃金小黃魚！香辣雞爪！烤年糕！爆漿豆乾！還有烤腦花！哥你太懂我了！你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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