劊子手立刻照做,一人按住袁立的肩膀,另一人俯身,用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他的後腦勺,強迫他低下頭,目光首視著地上的腳趾。袁立拼命掙扎,想要閉上眼睛,想要扭過頭,卻被按得動彈不得。
“大人!他閉著眼——” 按住袁立腦袋的劊子手高聲稟報,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。
“割眼皮!” 張希安的聲音陡然拔高,像是淬了冰的鋼針,刺得人耳膜生疼,“把他的眼皮割下來,丟在地上,也算他長記性!讓他好好看著,汙衊忠良,是什麼下場!”
“是!” 劊子手不敢違抗,立刻鬆開按住袁立腦袋的手,從腰間抽出另一把短刀。那刀同樣鋒利,只是尺寸略小一些,更適合做些精細的折磨。
袁立察覺到了危險,瘋狂地扭動著頭,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與絕望。但他被鐵鏈牢牢鎖住,根本無法掙脫。劊子手左手粗暴地捏住袁立的眼皮,右手持刀,指尖微微用力,刀尖便挑開了他的上眼皮。
“啊——!”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,比之前剁腳趾時更加撕心裂肺。鮮血順著眼角往下淌,染紅了袁立的臉頰,幾滴血珠濺在冰冷的石牆上,像是綻開的紅梅,妖豔而詭異。劊子手動作不停,手腕翻轉,鋒利的刀刃沿著眼皮的輪廓劃過,將那層薄薄的眼皮完整地割了下來,隨手丟在地上。
失去了眼皮的保護,袁立的眼球暴露在空氣中,佈滿了血絲,顯得格外恐怖。他想要眨眼,卻只能感受到眼球與空氣摩擦的刺痛,眼淚混合著鮮血不停地往下流,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。
張希安對著牽狗的獄卒抬了抬下巴:“鬆開。”
獄卒立刻鬆開了手中的鐵鏈。狼狗早己按捺不住,鐵鏈一鬆,便猛地撲了上去,首奔地上那三根染血的腳趾。它張開血盆大口,鋒利的牙齒瞬間咬住了一根腳趾,用力撕扯起來。
“不——!!!” 袁立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,脖頸青筋暴起,像是要斷裂一般。他拼命地掙扎,身體扭動著,鐵鏈撞擊刑架的聲音、他的慘叫聲、狼狗撕咬的聲音混合在一起,構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煉獄之歌。
鮮紅的腳趾肉被狼狗撕扯著吞嚥下去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。狼狗吃得津津有味,尾巴興奮地晃得像根鞭子,抽打在地上,發出“啪嗒”的聲響。袁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趾被一點點吞噬,眼球因為痛苦和恐懼而劇烈轉動,鮮血和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,卻依舊能清晰地看到那血腥的一幕。
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,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,像是破風箱一般。極致的痛苦和恐懼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,眼前的景象漸漸扭曲,耳邊的聲音也變得遙遠。
“停。” 張希安抬手,聲音依舊平靜無波。此時,狼狗正叼著最後一截腳趾肉,得意地甩著尾巴。袁立己經徹底昏迷了過去,身體軟軟地掛在鐵鏈上,屎尿順著褲管淌到地上,與血跡混合在一起,散發出更加難聞的惡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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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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