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忽然開口，語氣沉了幾分，眼底閃過一絲恨意，“當年那個叫李輝的紈絝子弟，仗著家世在觀中胡作非為，輕薄你小姨和我，我當時恨不得當場出手，首接將他挫骨揚灰。”

“若不是你當時故意裝作暴怒，當眾針對他，又悄悄給我使眼色，讓我隱忍，我早己按捺不住，動手殺了他。”

趙硯聞言，心中一暖，輕聲感慨：“你若是當時真的殺了他，他爹李嵩官職雖小，朝廷卻也必然會徹查到底，你的身份不僅會徹底暴露，還會引來殺身之禍。”

“我當時發怒，奔向白雲觀，是做給朝堂中那些暗藏的勢力看的，既要穩住李輝背後的人，又要保全你，讓你能全身而退。”

這些話，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，如今說與朱雀聽，也是徹底將她當作自己最信任的心腹。

朱雀心頭一暖，看著趙硯的眼神越發溫柔，原來當年他的種種舉動，不只是為了他的小姨柳輕絮，也有護著自己。

不過她很快收斂情緒，恢復了幹練的模樣，開口問道：“司主此番找我，除了問詢情報，想必還有其他事吧？”

趙硯聞言，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尷尬之色，向來從容淡定的他，此刻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。

他輕咳一聲，掩飾住自己的窘迫，緩緩問道：“先不說別的，你先與我說說，如今星宿司賬上，還有多少結餘銀兩？”

朱雀挑了挑眉，不知他為何突然問起錢財，但還是伸手從一旁的抽屜裡，拿出一本厚厚的賬冊，翻開細細算了起來。

她指尖快速劃過賬冊上的字跡，片刻後便合上賬冊，開口回道：“咱們在江南開酒樓、鋪情報點，雖投入巨大，但也靠著情報交易、商賈投資賺了不少，除去所有開銷，目前賬上結餘，還有三百萬兩白銀。”

“三百萬兩？”趙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心中不由得再次讚歎朱雀的能力。

如此大的投入，還能剩下三百萬兩結餘，朱雀的經營與斂財能力，當真是遠超常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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