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著碗,手抖得厲害,水灑了一半。他沒有喝,把碗放在桌上,站起來,走了。
沈言舟從石屋後面走出來,站在趙德柱旁邊。
“趙廠長,老王快撐不住了。”
“撐不住也得撐。他家裡人還在那邊,我們還沒查到下落。”趙德柱點了一根菸,抽了兩口,“軍區己經派人去查了。但南邊地盤大,人海茫茫,查一個人不容易。”
沈言舟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要不要換個人送情報?老王這個狀態,萬一被那邊的人看出來了,不但他危險,整個計劃都危險。”
趙德柱搖了搖頭。“換人來不及。那邊只認老王。換了人,他們就知道出事了。”他把煙掐滅在桌沿上,“再等等。等他們的訊息。”
又過了一週,訊息終於來了。
不是紙條,是個人。一個走街串巷的貨郎,挑著擔子,搖著撥浪鼓,出現在鎢金溝附近的村子裡。老王去“老地方”取情報的時候,鐵盒子裡沒有紙條,只有一張照片。照片裡是他閨女,比上個月更瘦了,顴骨突出來,眼睛下面有黑眼圈,但她在笑。笑得勉強,嘴角往上翹,眼睛裡沒有笑意。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小字——“一切安好,勿念。速送下批。”
老王把照片揣進懷裡,回來交給了小周。小周看了看照片,又看了看背面的字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沈技術員,你看看這個。”
沈言舟接過照片,看了很久。那個小女孩,大概七八歲,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花棉襖,袖口挽了好幾道。她的頭髮扎著兩個小辮子,辮子上的紅頭繩己經褪色了。她站在一堵土牆前面,身後是一棵光禿禿的樹,地上有積雪。照片是冬天拍的,大概是幾個月前。
“這個背景,能看出是哪裡嗎?”
小周搖了搖頭。“看不出來。土牆,枯樹,積雪。華北農村到處都是這樣的景。”他把照片翻過來,看了看背面的字,“字跡和上次的信不一樣。上次是鋼筆,字很漂亮。這次是毛筆,字很一般。可能不是同一個人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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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三國,成為短命鬼郭嘉,幸好激活了殺敵續命系統。
殺敵一人,續命一天。
殺得越多,壽命就越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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