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患白血病的黃粱生命進入倒計時,好在覺醒‘猛鬼模擬器’能夠穿梭在各個詭異副本,以壽命作為賭注,通過副本獲得壽命獎勵,並且還能把詭異副本中的能力帶回現實世界。
(午夜凶鈴)貞子的網絡幽靈...
(山村老屍)楚人美的水源污染...
(第一誡)陳福來的接觸附身...
自此黃粱不斷穿梭在各種猛詭副本中,獲取獎勵延續壽命,確定自己就是現實世界中唯一的超凡存在後,黃粱開始在現實世界中建立陰陽界(地獄),他要成為活着的坐地閻羅,讓那些在現實社會中作惡之人即便逃脫了法律制裁,也會受到來自陰陽界的懲罰。
利用陰陽界給人們帶來的恐懼與敬畏,形成一個更加完美和諧的社會,讓所有的不公、欺詐和壓迫都能夠得到“正義”的宣判。
當陰陽界已經成為全覆蓋、深入人心的民間道德與秩序系統。黃粱發現在華夏之外,世界上居然還有一群人打着什麼應許之地的名號,恬不知恥、堂而皇之地搶奪別人的家園土地!
更有甚者自詡世界警察,明目張胆的轟炸其他國家,燒殺搶掠、無惡不作!
黃粱雖然不是什麼大慈大悲的救世主,但他覺得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鬼/神,他有義務讓這些強盜知道哪怕就是在你們那個什麼椰路灑冷、就是你們的那什麼耶和華見了我,也要低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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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粱手持陰針標槍,走在無限城的一座階梯上。第一個攔住他的,是下弦之六,響凱。一個會被無慘嫌棄實力太弱,被開除出12弦月的可憐蟲,弱化版鳴女。他的等級只有29級,這樣的實力在黃粱的重瞳目下一目了然。“人類?”響凱歪着頭,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黃粱的身影:“…

晏聽遲穿越了,成了十萬大山裡“晏家村”走兩步喘三口的病弱女村長。
為了帶領全村致富,她綁定【熟練度面板】,把神級功法包裝成日常鍛煉教給村民。
那天,吳三省夾喇嘛,吳邪帶着算計進村,想花二百塊錢雇幾個炮灰村民去探路。
結果下地後,吳邪三觀碎了一地:
食堂王大媽拿着生鏽菜刀,一招“黑金刀法”把千年血屍剁成了肉泥;
村口放牛的八歲熊孩子,一腳“魁星踢斗”干碎了主墓室的千斤閘;
而那個常年披着狐裘、看似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晏村長,在遭遇屍鱉王群時,淡定地做了一套《第八套廣播體操》,震塌了整座海底墓!
吳邪崩潰大哭:“小哥,胖子,快跑!這村裡的人比粽子還恐怖!”
小哥默默收起黑金古刀,躲在晏聽遲身後:“村長,餓了,想吃王大媽做的飯。”

莫雲原本是開民宿的悠閑米蟲,日子過得非常滋潤,要說她為什麼過得如此滋潤,還得提到自己親爺爺的三哥。
三爺爺未婚未育,年輕時候是國家地質勘探隊的隊員,退休後,三爺爺非常喜歡還是小屁孩並且被自家親爺爺嫌棄是個丫頭的莫雲,對她十分上心栽培。
於是在三爺爺去世後,莫雲通過三爺爺的遺囑,拿到了三爺爺全部的遺產,至於要求嘛…也很奇怪。
三爺爺讓莫雲發誓,每隔兩天,給老屋一直緊閉的房門外放一些吃食和生活用品,並讓莫雲發誓,永遠不去窺探屋裡的東西,莫雲拿着三爺爺的五千萬遺產,非常聽話。
直到有一天,她在給那屋子門口放食物的時候,門,自己打開了……
【螣蛇為火,其神性柔而口毒,司火光、怪異、驚恐、夢寐、妖邪、蠱惑之事。所臨之宮,主有怪異之事,火盜之驚,相生為陰私之利,相剋為陰私之害。臨景門主燭火,臨驚門主災害。稟南方火,為虛詐之神。
騰蛇為存,尋極陰體附身,名曰騰蛇使。
有重念而心欲者,以騰蛇使引路,求到慾念之界。】

韓煞缺,道門天師,九天玄冥轉世。
下山那天,女兒在直播節目里指着他的鼻子:
“他就是個神棍!”
全網熱搜,萬人嘲諷。
他看着屏幕,一言不發。
三天後,滿城詭異爆發,百鬼夜行。
全網跪求:“天師救我!”
女兒終於明白——
她罵了十年的“神棍”,是這世間最後一道符。

我修道二十九年,被雷劈了七次。
我見過龍。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。
還親手撕過猛鬼畫的皮。
…原來我只是個皮孩子,卻因為一次意外變成了痴獃,被稱為守村人。
直到18歲,我才遇到一個來自毛熊國的傻女人。

沒人會在意一個半身入土,年過三旬電競老登,但如果他同時擁有大森殘軀+洞主殘軀+無背車主+尼の鷹+恐怖亂摸人+22巔峰白毛尼公子+極致前壓藝術哥+瘋狗突破吹風機人柱力...... 當各種各樣的標籤落在林超傑身上的時候,所有人都驚覺,載物蜀黎藏在大裂谷中的U盤被偷了? 這特么是34歲? 荒漠迷城二樓下大表哥重演古堡背身USP十二發全空名場面。 一波爆彈讓雞哥小臉煞白,一顆光頭白成電燈泡。 豆豆被打到紅溫破防,還被瘋狂嘲諷,心態爆炸。 車主一直在回頭看,自己的後面似乎永遠有個奇怪的男人。 當林超傑接受採訪時被問到為何能帶領尼公子奪得major冠軍時。 林超傑淡淡道:“只有一句話,shut up niko!”

一
為了不耽誤裴姐定下的期限,經與岳廣興商議,李向東決定凌晨出發。
在無數莊戶人家為了娶妻問題愁斷肝腸的時候,李向東卻一次又一次從國外領回媳婦,這讓他再次成了鄉里的傳奇,且形象之高大,更勝當年。
出發前兩個小時,天突然下起小雨。相親青年的父母們不知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,居然騎着電車,一路送到省道邊上。臨別時,同村老董甚至流下眼淚,拉着李向東的手反覆磨搓:「向東,你是最硬頂的能人,老董家一輩子的臉面可就全交給你了。」
圖 | 出發前一日下起雨圖 | 出發前一日下起雨
老董的兒子董旭飛剛邁進三十歲關口,已從婚戀隊伍里徹底掉隊,他身無長技,又性格內向,唯一指望就是娶外國媳婦,此次出門,身系父母半生積蓄,堪稱豪賭。不過像他這樣的青年數不勝數,李向東看慣了眼淚,心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。
李少強樂開了花:「爹,咱們都成了這群憨狗的救星啦,送錢的還得排隊,這營生真他媽過癮!」李向東看不慣兒子得意忘形的蠢相,罵了幾句,意味深長地告誡:「這營生一頭拴着自己的腦袋,另一頭連着莊戶人家的脊椎骨,看起來一本萬利,實際上經不住半分風險。」
按照裴姐之前的要求,李向東和岳廣興要各帶三個小伙入藏,但在出發前兩日,岳廣興突然給李向東打去電話,神秘兮兮地說他私下跟大劉聯繫過了。大劉承認他已脫離裴姐單幹,並保證依然可以幫忙聯絡跨國相親事宜。
為了多賺錢,岳廣興和李向東瞞着裴姐,各多帶了三個人。他們把跟大劉約定的時間向後延了兩天,保證兩筆買賣之間不會產生任何交集。這兩個人不明深淺,以鄉村的做事習慣去印證邊境江湖裡的地下秩序,不知不覺間犯了大忌。
此次行程安排和行進路線跟他們初次前往尼泊爾時幾乎相同,李岳二人早已習慣了在未知之地涉險趟路,突然間順水順風,反倒覺得心裡不安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