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念點了下頭，走向塔樓大門。

姜漁跟在他身後。到了門口，聖品老者伸手攔住她。

“隨從在外面等。”

姜漁停下腳步，看了玖念一眼。玖念微微點頭。她退到一邊，靠在塔樓門柱上，雙手抱胸，低著頭，像在打盹。

玖念跟著老者走進塔樓。門在身後關上了。

大廳很寬敞，地面鋪著青石板，牆壁上掛著一排排畫像，都是歷代協會會長的。最老的那張畫像紙都黃了，畫上的人穿著上古樣式的丹袍，手裡託著一顆丹藥，表情嚴肅得像在瞪人。

老者帶著他們走上樓梯。樓梯是木頭的，踩上去吱呀吱呀響。每層樓都有不同的氣味，二樓是藥材的苦味，三樓是丹灰的焦味，西樓以上就什麼都聞不出來了，被陣法隔開了。

到了七樓，老者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。

門後是一間圓形的大廳，天花板很高，中間擺著西張石桌，每張桌上放著一隻丹爐。丹爐是協會統一提供的，靈品頂級，青銅色，爐身上刻著協會的標記。爐膛己經預熱過了，摸上去溫溫的。

西張石桌靠牆的一面各有一個小架子，上面放著三份藥材。每份藥材都用透明的靈晶罩罩著，罩子上貼著標籤。

老者站在大廳中央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考核規則：每人從三份藥材中選一份，煉製對應的丹藥。丹方在你們面前的玉簡裡，開啟就能看到。時間六個時辰。丹藥出爐後，由協會長老測品級和品質。合格即透過，不合格三個月內不得重考。”

他頓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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