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念走出塔樓的時候，陽光正從雲層邊緣透下來，不烈，但晃眼。

他眯了一下眼睛，視線從臺階往下移。

姜漁靠在門柱上，姿勢沒怎麼變。雙手抱胸，左腿微微曲著，鞋尖點地。易容後的臉朝街道方向側著，像是在看路邊賣靈果的小販。

她的眼皮垂著，睫毛擋住了一半瞳孔，呼吸輕得像沒有。

玖念走到她面前，站定。

姜漁抬起眼皮，掃了他一眼。目光在他胸口的靈品頂級徽章上停了不到半秒。

“過了。”

“過了。”

她沒再說，從門柱上首起身。

這時候秦少陽從塔樓裡跑出來，袖口沾著丹灰，頭髮被汗水打溼了幾綹，貼在額頭上。他的靈品上階徽章己經別在胸口了，歪了一點，自己沒注意。

“念九！”他喊了一聲，腳步沒停，首接跑到玖念面前，“你走這麼快乾嘛？我還想請你吃飯呢。”

慕容澈跟在他後面出來，步子輕快，臉上帶著笑。他的靈品中階考核也過了，徽章別得端端正正。十六歲，靈品下階考中階，一次過，放在天玄大陸算是很不錯了。

“姐，你走快點。”他回頭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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