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人一起上樓。開門的是蘇雅，臉上是溫和笑意：“硯硯回來啦？同學們都到齊了？快進來，外面涼。”

客廳燈火通明，暖意撲面。茶几上己擺好切好的果盤，色彩鮮豔，旁邊還有小餅乾堅果。時硯放下書包，在長沙發中間坐下。鹿棲立刻“蹭”地挨著她坐下，緊緊靠著。林晚在時硯另側單人沙發從容落座。顧時琛在對面單人沙發坐下。

蘇雅笑眯眯看西個孩子：“你們聊，阿姨上樓處理點事。水果零食隨便吃。”說完轉身離開。

客廳安靜下來。鹿棲側身，幾乎半轉向時硯，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。

“五年級……”她先開口，聲音裡是好奇，還有一絲小心翼翼，“怎麼樣？感覺……還適應嗎？”

時硯想了想：“還行。課程進度快些，但還能應付。”

鹿棲愣了下，隨即“噗嗤”笑出聲：“‘還行’！小硯，你這萬能評價又上線了！‘還行’就是好，對吧？”她又迫不及待追問，“那……新同學呢？他們對你好嗎？”

時硯又想了想：“也還行。大家……都挺忙的。”

“哈！”鹿棲笑得更開心，“什麼都‘還行’！不過，‘還行’就好！‘還行’最好！”

時硯看她臉上重新煥發的笑容，嘴角弧度加深。她看鹿棲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輕聲反問：“你呢？這一週，你怎麼樣？”

鹿棲臉上笑容頓了下。她沒料到時硯會突然問自己，眼神閃爍了下，避開時硯注視，聲音低下去：“我？我……也還行啊。老樣子。”

“真的？”時硯看著她，目光平靜。

鹿棲抿唇，點頭，聲音更輕：“嗯，真的。就是……上課，下課，畫畫，吃飯，睡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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