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問題，來自一個年輕的記者：“林默，你現在最想做什麼？”

林默想了想，笑了：“最想回實驗室，看下一批依據。因為科學不等人，真理不等人。”

人群散開後，顧清辭走過來，遞給他一瓶水。

“講得不錯。但你會被罵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你說‘科學大部分時間在失敗’，這不符合‘正能量’的敘事。有些人只想聽成功故事，不想聽背後的艱難。”顧清辭說，“但無所謂。真正的科學工作者，會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
“那就夠了。”林默喝了口水，喉嚨發乾。

手機震動了——在口袋裡，剛才關機了，但震動還在持續，像是某種遙遠的呼喚。

他拿出來，開機。未接來電三十七個，微信訊息兩百多條。其中一條，來自蘇晚晴，是半小時前的：

“林默，釋出會我看了首播。你說得真好。但……我有事想和你說。等你方便時，影片吧。”

後面跟了一個哭臉表情。

三、上海的交大

晚上十點，林默回到清華宿舍。張辰和趙明都在，看見他，表情複雜——有羨慕，有距離，還有一種“你和我們不再是同一個世界”的疏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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