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後，蘇晚晴回覆：“沒！在等你！你到樓下了嗎？我下來！”

“不用，太晚了。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
“不，我要現在見你！等我，五分鐘！”

林默笑了，穿上外套下樓。冬夜的街道很安靜，路燈在寒夜裡發出昏黃的光。他站在樓下，看著蘇晚晴家的樓道。很快，一個穿著粉色羽絨服的身影衝了出來，像一團跳躍的火焰，在冬夜裡，溫暖而明亮。

“林默！”蘇晚晴跑到他面前，微微喘氣，臉凍得通紅，但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“慢點，別摔著。”林默伸手扶住她。

蘇晚晴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撲進他懷裡，緊緊抱住他。她的臉埋在他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林默，我好想你……”

“我也想你。”林默輕輕拍著她的背，“好了，不哭了，再哭就成小花貓了。”

“我才沒哭……”蘇晚晴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但確實沒哭，只是眼眶溼潤，“林默，你黑了，也瘦了。是不是很累？”

“不累。看到你，就不累了。”林默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小盒子，“給你的。新年禮物，雖然晚了點。”

蘇晚晴開啟。清華校門的胸針，在路燈下閃著銀色的光。很精緻，很雅緻。

“喜歡嗎？”

“喜歡！”蘇晚晴小心地別在羽絨服上，然後抬頭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林默，我有禮物給你。但在我家，你等我，我去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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