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相親七次,七個男人全跑了。
不是嫌我丑,不是嫌我窮,是全跑去追了同一個人——我表姐韓雪瑩。
第八個相親對象半夜給我發了條微信:“你表姐是不是有你所有相親對象的聯繫方式?她主動加了我。”
後面跟了一張截圖。
截圖上表姐的原話:“跟你說個事,我表妹有精神病史,家裡人瞞着呢,你小心點。”
我連夜問了前面七個人,一字不差,七次群發。
我把截圖存好,沒聲張。
國慶家宴,她挽着我第六個相親對象進門,全桌親戚起立鼓掌。
大姨拍着我的手嘆氣:“桃桃,你多學學你姐,看人家多會挑男人。”
我笑着點頭:“是該學學。”
然後端起酒杯站了起來:“姐,今天當著全家人的面,我有個事想請教你。”
“你給七個人發的那條微信,是提前存好的模板,還是每次手打的?”
全桌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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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他臉色僵住。“這不是讓我丟臉嗎?”“是。”我說的很平靜。“你可以選繼續體面,然後等陸律師走流程。”我爸看着陸景明,聲音發緊。“你非要逼我?”我說:“是你們教我的,誰弱誰就該被逼。”他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韓雪瑩忽然笑了,那笑聲很尖,笑完整個人都在發抖…

一睜眼,我回到了八二年,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,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。
上輩子,我和他硬碰硬,吵散了家,熬壞了身體,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,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。
這輩子,我不吵了。
「嗚嗚,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?不像硯川哥,手巧又能幹,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。」
「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,要是能吃一輩子,我做夢都能笑醒。」
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,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,變成了做飯、洗衣、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。
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,遲早要吃大虧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,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。
後來,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,紅着耳根問:「知夏,哥還能幹,你再誇一句?」

婚禮前單身夜,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。 所有女生,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。 所有男生,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。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,相伴數年。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,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。 等她趕到包廂,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。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,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。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,彎下腰,正要笑着開口叫他。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。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,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。 “周曉姝,你終於來了。” “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,下周婚禮結束,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。”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。周曉姝,是她的姐姐。

在深山務工的爸媽,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。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,攢了七十二顆。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,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:“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,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,進出不方便。”“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?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。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,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。我還是覺得,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。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。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,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。二年級的暑假,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。按着紙上的地址,走了好遠好遠的路。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,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。幼兒園門前,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。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,瞬間愣在了原地。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,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。原來,外面根本沒有危險。原來,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,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。

【空間+甜寵+神醫+種田+爽文+大女主】 又名:被趕到鄉下後,我搬空了世家寶庫 什麼?某世家的寶庫被搬空?她聞言:“肯定是某個正人君子在劫富濟貧。” 她醫術絕世,文武雙全!在病毒肆意年代瘋囤物質,一朝穿越異世。他國來犯?她開着霸龍重卡去支援。兩國和伙、人數眾多?她帶着御林軍手持震天雷把他們一一炸飛。 眾人:這是何物,亮如白晝?吳悠悠:大燈泡!! “師兄,夜深了你該回你家了!” 某王爺把她壓在身??,壓低嗓音在她耳邊道“剛剛我已經求皇兄下旨,現在這是我們的家!”

畢業前夕,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。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,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。拼圖大功告成,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,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怯生生地看向我:“呀,怎麼只有我們四個?是不是店家粗心,忘了畫音音姐......”客廳瞬間安靜。哥哥愣了一下,隨意地撓了撓頭:“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,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,沒拍進去,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。”阮宴拍了拍我的肩,溫和地打圓場:“沒事,反正只是一塊拼圖,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,對吧?”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、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,心底一片死寂。是啊,我不計較。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。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。不計較團建,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,讓我住地下室。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,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,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。

主角:伊洛雯
排雷在前:無cp!主角穿遊戲,帶遊戲系統,很強。
霍格沃茨中救世主突然消失,隨後神秘開啟的投影似乎能顯示救世主在異界的經歷。
哈利波特:謝邀,剛到異界,落地被逮
伊洛雯和塔比莎穿越到哈利波特同人遊戲中,本以為就此和哈利波特主線無緣,但突然來到的哈利波特本人打破了二人平靜的生活。
塔比莎:好像是真的哈利波特,怎麼辦?
伊洛雯:教吧,總不能讓救世主變成文盲吧。
這是一篇霍格沃茨教授學生觀看穿越二人組養哈利的日常故事。

五一出門旅遊,算命的說我老公一生會有兩個老婆。
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老公和我青梅竹馬二十年,他身上哪個地方不是我親自開發過的?
更不用說我去年車禍,他毫不猶豫捐了個腎給我。
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背叛我?
我剛準備吐槽大師水平不夠,老公卻遞了張黑卡過去。
“嗯,算的挺準的。”
我笑容一僵,推推他的肩膀。
“幹什麼?怎麼這麼心軟?騙子的話你也信?”
老公卻神色未變。
“他說的對,我的確還有個老婆,去年在國外結的婚。”
笑容徹底消失。
我怔愣在原地,說不出一句話。
老公卻雲淡風輕的開口補充。
“就是去年開車撞了你的那個女人,在床上又野又辣,挺帶勁的。”

我死後第五年,震驚中外的特大走私團伙頭領終於落網。
公審法庭上,宋彪一身囚衣,疤臉卻難掩戾氣,仍不思悔改地哼着曲兒挑釁。
在聽到公訴方指控他刀過129個受害者時,他突然噗嗤一笑。
“不對,少了一個。”
“海關稽查大隊,那個叫沈雲瀾的女警花,也是死在我手裡。”
眾人一片嘩然,一個記者當即反駁。
“不對,沈雲瀾明明是你們團伙的內應,被舉報通緝後走投無路,便捲走所有上億國有財產外逃,至今仍在海外逍遙法外!”
宋彪搖搖頭,冷笑一聲。
“那妞兒性子烈得很,被打殘了還硬是反擊刀了我五個弟兄,怎麼可能當內應?”
“我把她弄殘丟進了跨海大橋的水泥地基下。”
“你們不信,儘管去挖。”
說到這,他突然壓低聲音,笑容充滿惡意。
“說起來,我們當年確實有個女內應,配合我們刀了上十個警察。”
“不過,人家現在成功洗白,還成某個人的夫人。”
“你們不妨猜猜,那個沒腦子的蠢男人是誰?”
三分鐘後,港城的某知名婦產科門診室外。
我的前夫,港城的最高警署總督謝錚,接到了法庭打來的電話。
“謝總督,請你立刻來法庭,犯人有重要內情,要對你當面交代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