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“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？”

李默抬起頭。“入侵了五角大樓。”

“不只是入侵。”林辰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穿過了三層防火牆，繞過了入侵檢測系統，騙過了應用層防火牆，躲過了蜜罐陷阱，拿到了內部檔案，然後全身而退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全世界能做到這件事的人，不超過十個。你是其中之一。”

李默的嘴唇在發抖。他的眼眶紅了，但沒有流淚。他站在那裡，手指絞著衣角，絞得很緊，指節發白。

“你為什麼幫我？”他的聲音很小，小得像蚊子叫。

“因為你值得。”林辰說。

李默站在那裡，愣了很久。然後他笑了。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、試探性的笑，是真正的、發自內心的笑。他的眼淚流出來了，和笑容混在一起，在臉上流出一道道白印。他站在那裡，又哭又笑，像個終於被大人承認的孩子。

“謝謝你。”他說，聲音沙啞。

“不用謝我。”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去睡覺。明天還有訓練。”

李默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林辰還站在走廊裡，手裡握著那個隨身碟，看著他。

“隊長，”李默說，“明天的人事調動名單，是真的嗎？”

“是真的。”林辰說，“但你的任務不是拿到名單，是證明自己。你己經證明了。”

李默站在那裡，愣了幾秒。然後他笑了，笑得眼淚又流出來了。他轉身跑了，腳步輕快得像只兔子。跑到宿舍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下來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推開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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