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廢土+無限流+競技場+系統+無cp+群像+天災】
含有規則副本、天災、大逃殺類型
安鵠睜開眼,五百年後的世界。
人類只剩百分之五,苟延殘喘於最後的烏托邦。而她剛落地,就差點被人一刀捅穿。
更倒霉的是,她被拖進了競技場——只有前十才能活着出來。
規則怪談、天災頻發,而她連這個世界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。
就在刀尖離喉嚨只剩三寸時,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響:
【殯儀館系統已綁定。請問是否收屍?】
安鵠:……?
收屍?收什麼屍?
下一秒,她看着滿地的死人,緩緩眨了眨眼。
別人在競技場拼死拼活、瘋狂內卷,她在廢墟里悠哉悠哉拖屍體。
什麼?這具屍體有異能?——提取,直接歸她。
什麼?這具屍體有屬性點?——拿走,全加自己身上。
別人卷生卷死搏一線生機,她靠送人入土為安,捲成了全場第一。
而競技場最致命的地方,不是怪物,不是天災,是所有人對五百年前的世界一無所知。
只有安鵠,這個從舊世界穿越來的人,看着滿屏熟悉的規則,露出了微笑。
直到某一天,她發現身後悄悄跟了一串尾巴。
一群殺出重圍的頂級玩家,眼巴巴地盯着她,眼神里寫滿了四個字:
“帶我一個。”
安鵠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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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安鵠。光聽名字就知道,我父母對我的期望就是希望我有鴻鵠之志。我很幸運,降生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里。父母把他們所有的愛都傾瀉到我的身上,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兒,似乎除了我的父母,其他人都不期待我的降生。總之小時候的我沒有見過任何的親戚,爸爸媽媽只說…

莫雲原本是開民宿的悠閑米蟲,日子過得非常滋潤,要說她為什麼過得如此滋潤,還得提到自己親爺爺的三哥。
三爺爺未婚未育,年輕時候是國家地質勘探隊的隊員,退休後,三爺爺非常喜歡還是小屁孩並且被自家親爺爺嫌棄是個丫頭的莫雲,對她十分上心栽培。
於是在三爺爺去世後,莫雲通過三爺爺的遺囑,拿到了三爺爺全部的遺產,至於要求嘛…也很奇怪。
三爺爺讓莫雲發誓,每隔兩天,給老屋一直緊閉的房門外放一些吃食和生活用品,並讓莫雲發誓,永遠不去窺探屋裡的東西,莫雲拿着三爺爺的五千萬遺產,非常聽話。
直到有一天,她在給那屋子門口放食物的時候,門,自己打開了……
【螣蛇為火,其神性柔而口毒,司火光、怪異、驚恐、夢寐、妖邪、蠱惑之事。所臨之宮,主有怪異之事,火盜之驚,相生為陰私之利,相剋為陰私之害。臨景門主燭火,臨驚門主災害。稟南方火,為虛詐之神。
騰蛇為存,尋極陰體附身,名曰騰蛇使。
有重念而心欲者,以騰蛇使引路,求到慾念之界。】

詭異降臨,城市成了人類禁區。
人們只能依靠序列超凡不停的遷徙,定居生活方式變成了遷徙生活方式。
在遷徙的過程之中,陳野覺醒了升級系統。
生鏽的自行車在他手中蛻變為裝甲戰車。
破舊帳篷進化成移動堡壘。
當別人為半塊壓縮餅乾拚命時,他的房車已裝載着自動凈水系統和微型生態農場。
但真正的危機來自迷霧深處——那些殺不死的詭異追逐着遷徙車轍。
詭異無法殺死,除非序列超凡。
超過百種匪夷所思的序列超凡。
超百種奇異奇物……
又有書名:

我修道二十九年,被雷劈了七次。
我見過龍。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。
還親手撕過猛鬼畫的皮。
…原來我只是個皮孩子,卻因為一次意外變成了痴獃,被稱為守村人。
直到18歲,我才遇到一個來自毛熊國的傻女人。

遠房表弟篇。
殺人布局一般可以布多少年?十年?二十年?還是一輩子?
林二以殺人罪入獄,出來後又遭冤枉?歷史又要重演?
不!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我了……
你,以我為棋,可曾想過:
小卒亦有通天志,攀雲跨日終執棋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