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住墓園第七年,隔壁墓穴來了新人。
是個拽拽的小孩哥。
墓碑上沒有名字、年齡,也沒有署名。
我見他可憐,就想給我媽托個夢,讓她下次來的時候給小孩帶些玩具。
不曾想,夢還沒送出去,我媽就來了。
給我帶了一堆零食。
卻給小孩哥帶了三本《一課一練》。
……
當天晚上,月亮爬上枝頭。
小孩哥第一次沒有出來曬月亮。
墓園裡回蕩着他絕望的哭聲。
「這題是誰出的?!!
「種樹就種樹,為什麼要柳樹楊樹混着種?你混着種就混着種,為什麼要問我該種幾棵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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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帶他去地下室,給他演示了一個叫做獻祭的實驗。陳應輝世界觀受創。被家人接走後,神志不清了好幾年。不敢出門,吃喝拉撒通通在一個房間里解決。直到昨天,我媽找到他,說時間差不多了,她準備將我喚醒。我媽許諾陳應輝,若是他答應做媒介,帶陳宸找到我,並取得我的…

畢業前夕,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。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,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。拼圖大功告成,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,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怯生生地看向我:“呀,怎麼只有我們四個?是不是店家粗心,忘了畫音音姐......”客廳瞬間安靜。哥哥愣了一下,隨意地撓了撓頭:“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,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,沒拍進去,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。”阮宴拍了拍我的肩,溫和地打圓場:“沒事,反正只是一塊拼圖,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,對吧?”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、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,心底一片死寂。是啊,我不計較。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。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。不計較團建,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,讓我住地下室。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,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,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。

【哈利波特+盜墓筆記+cp德拉科+不知道劇情】
張海游去英國暫時避禍,沒想到卻收到了一封來自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。
可還沒入學,張海鹽的匕首直接架在教授脖子上了,這可怎麼辦,她入學不會被針對吧?
摩金夫人長袍店,張海游:他們的校服為什麼是褲裝,也給我來一套,我不要裙子,影響我打架,不穿!
斯內普:這個愚蠢的巨怪,一個女生住到了男寢為什麼不說,她是分不清男女嗎?
德拉科:她竟然是個女生,那她為什麼和我住一個宿舍?
張海游(短髮版):來到陌生的地方,隱藏自己的身份,渾水摸魚這不是很正常嗎?
霍格沃茲眾人:她到底是怎麼想的......
ps:張海游來到霍格沃茲後,因為張家的習慣和訓練和英國巫師觀念不同,做出了許多似笑非啼的故事

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,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。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,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。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,因為很無聊。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,去製作副本續命。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,直接以遊戲為藍本,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……對此,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:「真不是東西!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!」……時過境遷,當出自生化危機的【非典型勇氣】,出自黑暗之魂的【篝火餘燼】,出自FPS遊戲的【呼吸回血】,出自動作遊戲的【完美彈反】。【危】……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。當【洗手液】。【希夫之血】。【反泰坦武器LG-97Thunderbolt】。【永真的白鞘】……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。傳奇構築師。神話副本的開創者。閻羅兵裝的鑄造者。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,女神麾下鋒刃,英靈殿主。頭號玩家,前線不敗戰神,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……有些迷茫。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……

江寒鴉是頂級世家的天之驕子,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准帝級天驕。
某天他得到一本書,書名叫《玄武至尊》,這本書描寫了一個叫做殷棲遲的人是怎麼靠一個叫做“位面交易器”的東西從一個天賦平平的小人物一路成為玄武大帝的。
江寒鴉在書里亦有姓名,書本後期,成帝機緣只有一份,江寒鴉勢在必得,殷棲遲同樣如此,然而江寒鴉在家族的幫助下依舊輸給了殷棲遲,以厘毫之差死在殷棲遲劍下。
江寒鴉作為天驕,相當驕傲,如果只是他技不如人敗了,那他自當認栽,然而書本頁數未完,殷棲遲成為大帝後,竟然利用自己的無上偉力讓整個世界陷入生靈塗炭的境地。
他的原話是:“這樣多有意思。”
看罷內容後,江寒鴉面無表情地握劍趕往劇情地點,要將這個禍害扼死在萌芽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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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穿越到異界的殷棲遲獲得了一本書,書名叫《玄武至尊·限定版》,主角正是他自己,內容很無趣,描寫的是他如何一步步成為數萬年都未曾出現過的大帝級強者,站在世界頂端的故事。
他舔舐指尖的鮮血,繼續往下翻。
【……唯一能與他爭鋒的偽帝級強者此刻正跪在冰冷的地牢里,隨着時間的流逝,他反抗的能力也越來越弱,原本凌厲的鳳眸無力地低垂着,徹底沒了昔日高傲冷漠的模樣……】
【……曾經能與殷棲遲一戰的青年現在連獨自行走都做不到了,徹底淪為了他的掌中玩物……】
殷棲遲:???
好怪,再看一眼:
【“滾!你為何如此羞辱我!”青年搖搖欲墜地撐着桌面,狹長鳳眸里滿是厭惡與憎恨。
殷棲遲用舌尖頂了頂剛剛被掌摑的右腮,輕快地笑了笑:“怎麼突然撒嬌?”
他掐着青年的脖頸,強行湊到對方耳畔,緩聲道:“我給你買了條裙子,偶然看到的,很適合你。”】
好像還……挺有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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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殷棲遲!你這惡人!”江寒鴉劍指對方:“最後竟然膽敢做出那種事!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!”
他冷冷道:“我不以境界壓你,公平決鬥,若你能活,就代表這是命數,若你敗了,那便死!”
殷棲遲瞧着他,鳳眸朱唇,滿臉含煞,哦呦,真人比描寫還漂亮。
“喲,你知道了?”
“誰要跟你決鬥?”殷棲遲笑道:“再見了老婆,等着老公給你買裙子。”
做好生死決鬥準備的江寒鴉:“……?”
瘋了?

文案:柳山村來了個城裡哥兒。
小哥兒生得極好,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,連手指都是白玉似的細嫩,卻窮得只能住鍾家年久失修的老宅,還帶着個生病的老娘。
村裡人都傳小哥兒是做錯了事被鍾家掃地出門,沒人願意搭理他,適齡的漢子也被家裡耳提面命,不許被他勾搭了去。
裴穆第一次遇到鐘意竹時,他在河邊洗衣裳。
皂角不要錢似的放,卻連要漂乾淨衣裳都不會,活像一個傻子。
第二次遇到鐘意竹時,他在山上撿柴。
白得晃眼的手上已添了許多劃痕傷口,看見他籃子里的野果時眼睛亮了亮,笑着問他能不能用柴火換兩個果子。
裴穆看着他背簍里半干不濕的柴火,冷着臉扔了兩個野果給他,轉身大步下了山。
第三次遇到鐘意竹,身形單薄的小哥兒擋在他家門前,緊抿的唇角帶着血痕。
他嗓音顫抖,語氣卻異常冷靜。
“裴穆,你能娶我嗎?”
·
府城裡來的小哥兒和村裡的煞神裴穆成了親,驚掉了村裡所有人的下巴。
村尾小河邊,婦人小哥兒結伴洗着衣服,聊着東家長西家短,尤其是最東邊辦了喜事的裴家,每次提起眾人都有說不完的話。
柳山村人都知道,裴穆那是剋死了親娘祖父,從狼嘴裡活下來的煞星,連他親爹都怕了他,不敢與他同住。
後來朝廷徵兵,柳山村去了數人,卻只有裴穆一人活着回來。村裡老人都說此子命硬,旁人需得躲遠些,以免被他克了去。
眾人暗裡都道小哥兒這是給自己選了條死路,細皮嫩肉的,怕是不被剋死也要被裴穆打死。
——早晚的事。
“咚”的一聲,一大盆衣裳被單被人放到岸邊石頭上,眾人轉頭就看到裴穆這尊煞神,頓時噤了聲。
裴穆卻看也沒看他們一眼,徑自蹲下開始搓洗衣服。
眾人驚奇地對着眼神,手下的動作都加快了不少,最後還是村長娘子大着膽子問了句:“裴穆,怎麼是你來洗衣裳?竹哥兒呢?”
裴穆仔細搓洗乾淨手中青色的長衫,半晌才冷着嗓音應了聲。
“天冷,他受不住。”
“謔——”
等裴穆洗完衣裳揚長而去,小河邊的眾人才七嘴八舌地喧嚷起來。
不得了,煞星被鬼上身了。
……
後來,裴穆和鐘意竹的日子越過越好,小兩口的關係羨煞旁人,眾人這才回過神。
那哪裡是鬼上身,明明是心裡住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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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意竹裴穆
一句話簡介:嬌氣漂亮小夫郎*冷臉酷哥
立意:認真生活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