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銅匣孔昭庸的公館坐落在貢院西街的最西頭，與夫子廟的熱鬧隔著一道高高的封火牆，彷彿是另一個世界。

宋懷安在夜裡十點出了門。他沒有走貢院西街的正路，而是沿著秦淮河岸繞了一個彎，從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水巷插進去。這是他在巡警時期就熟悉的路線——南京的老城區像一盤被推亂了的棋局，大街小巷錯綜複雜，只有長年行走的人才知道那些隱秘的通道。

水巷的盡頭是一道小門，門上長滿了青苔，銅製的門環已經鏽成了綠色。這就是顧曼笙說的後門。宋懷安掏出那把繫著紅繩的鑰匙，插進鎖孔裡——有些澀，他左右擰了擰，聽到一聲沉悶的“咔嗒”，門開了。

門後是一個荒廢的花園。雜草長到了膝蓋，幾株枯死的薔薇攀在牆頭上，枝條像乾枯的手指。花園的正中央有一座假山，假山下面的水池已經乾涸了，池底積著厚厚的落葉和淤泥。遠處的主樓黑黢黢的，只有二樓盡頭的一個窗戶透出微弱的光。

宋懷安貼著牆根走，腳步落在草叢裡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。他走得很慢，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聽一聽周圍的動靜。花園裡很安靜，安靜得不正常——冬天裡本該有蟲鳴，但這裡什麼都沒有，連風都繞過了這堵牆，像是在迴避什麼。

主樓的後面有一扇小門，通向廚房。門沒有鎖，宋懷安輕輕推開，閃身進去。

廚房很大，灶臺。案板。碗櫃一應俱全，但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——灶膛是冷的，案板上落著一層灰，碗櫃裡的碗碟也蒙著塵。宋懷安穿過廚房，走進了一條走廊。走廊的兩側掛著幾幅字畫，在黑暗中只能看出模糊的輪廓。地板是木質的，踩上去會發出吱呀的聲響，他不得不放慢腳步，每一步都先用腳尖試探，確認沒有異響之後才把整個腳掌落下去。

走廊的盡頭是樓梯。樓梯通向二樓，上面有光。

宋懷安沿著樓梯上去，每一步都踩在樓梯的邊沿——那裡最不容易發出聲響。到了二樓，光線從走廊盡頭的一扇門下面漏出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了一條窄窄的光帶。他走過去，把耳朵貼在門上。

門裡有人在說話。

“......東西找到了沒有？”這是一個蒼老的聲音，沙啞而緩慢，像是一臺生鏽的機器在勉強運轉。

“還沒有，老爺。書房。臥室。庫房都翻過了，沒有找到。”另一個聲音，年輕一些，語氣恭敬。

“再找。他一定藏在了什麼地方。”蒼老的聲音停頓了一下，“沈介眉那邊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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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力有而正端，的寫筆是跡字，頁一有只紙信

：鑒臺公諸會古存“

。慎不可不，大事茲。掘發之下地於在更，易之井市於止非，在所古然。也事誠此，實之古集收行，名為粹國存儲以，士之識有今。計勝可不散流之古，絕不事之冢發，來以咸自。寶重珍之年千有更，骨骸人先獨非，者藏埋所下地，都古朝六，地一陵金

——者洩有如。外於洩得不，之為秘須事此。配分按公諸中會由，之獲所，掘發地擇畔河淮秦於擬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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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久很了默沉，信完讀安懷宋

。裡心的人的信封這到讀個一每在釘也，尾末的紙信在釘，子釘顆三像，字個三”之誅共“。議協的文分私。墓古掘盜於關份一——議協份一是這。信的通普封一是不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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