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萱的心沉了一下，沒有說話。

“她是個好人。”顧延晟的聲音很低，“比我強。我不敢做的事，她敢。我不敢說的話，她敢。她是丫鬟，可她比我像個男人。”

顧明萱握住弟弟的手，他的手很涼，她握著，想把自己的溫度傳過去。

“阿晟，你別這麼說。你也是好人。你只是……你只是沒有機會。”

顧延晟搖搖頭，沒有說話。他低下頭，看著手裡的書。書是《楚辭》，沈映月送給他的。扉頁上有一行小字，是沈映月寫的——“路漫漫其修遠兮，吾將上下而求索。”他看了無數遍，每一個字都刻在心裡。他不知道他求的是什麼，可他覺得，他求的東西，這輩子都求不到。

“姐，”他忽然說，“我想去見表姐。”

顧明萱的心揪了一下。

“阿晟，你不能去。你還在禁足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顧延晟的聲音很低，“我就是想她。”

顧明萱沒有說話。她能說什麼？說“別想了”？她自己也做不到。說“去吧”？她不能害弟弟。她只能沉默。

窗外，雨小了一些。雨絲變細了，像一根根銀線，從天上垂下來，落在池子裡，落在竹葉上，落在窗臺上。顧明萱看著那些雨絲，忽然想起沈映月寫的那句詩——“此生合是前生誤”。她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，可她覺得，這句話，說的是阿晟和表姐的命。他們不該認識，不該相愛，不該在這座府裡相遇。可他們認識了，相愛了，相遇了。這就是命。躲不掉的命。

傍晚，顧明萱去了煙雨閣。

柳氏正在燈下做針線。她做的是一雙鞋，青色的鞋面，白布的底，針腳細密勻淨。她己經做了好幾雙了，都是給延晟做的。她說延晟的腳長得快，去年的鞋己經穿不下了。顧明萱知道，這不是真的。延晟的腳沒有長那麼快。母親只是在做針線的時候，心裡會好受一些。手在動，心就不那麼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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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上心在敲，聲一聲一，來傳聲鼓更，遠

詞尾結

勸夜·花蝶

。先腰覺更頭低，把一刀懸頭字忍。嘆空人下燈，閨深坐獨。半己秋荷枯打雨

。散吹風被先痕淚，見不花來春怕只。院家誰落花，來春到待。怨訴休聲無我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