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本地象牙芒和雞蛋芒。”林川回答，“那邊幾畝是馮技術員帶來的新品種，還在試。果子個頭大，甜度高，但抗病性要再看。”

“產量穩定嗎？”

“看年景。風調雨順的話，一畝能收兩千斤上下。有颱風或者病蟲害，就難講。”

何永昌問起了收購模式和成本。林川看向林墨，林墨接過話頭，解釋了和王伯等農戶的合作方式，按等級定價，優先收購，也幫他們聯絡馮技術員做技術指導。

“捆綁得還算緊密。”何永昌評價，“但契約關係不夠正式。如果以後規模擴大，農戶把果子賣給出價更高的，你怎麼保證貨源？”

“我想慢慢把合作農戶變成簽約農戶。”林墨說，“提供技術、肥料甚至部分資金支援，他們按約定品質和數量供貨。但這需要時間，也需要彼此信任。”

在芒果園待了半小時，一行人又上車，前往騎樓老街。

路上，陳美玲問起了旅遊線路的具體內容和營收情況。林墨簡單介紹了農場體驗、漁村走訪、騎樓講解幾個環節，提到每月接待的團數和散客數，也坦承目前利潤不高，主要是賺口碑和帶動其他消費。

“線路設計有特色。”陳美玲在筆記本上記著，“但服務細節可以提升。講解的系統性，體驗專案的深度，還有配套的紀念品開發，都有空間。”

車子在騎樓老街口停下。蘇阿珠己經等在那裡，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確良襯衫，頭髮編成一條辮子，看起來清爽利落。看見客人下車，她迎上來，略微躬身。

“這位是蘇阿珠，我們旅遊線路的主要講解。”林墨介紹。

蘇阿珠用普通話，帶著一點瓊州口音，但很清晰：“歡迎各位來騎樓老街。這條街大概有一百年曆史了，最早是南洋回來的華僑建的，樣式結合了南洋和本地特點，主要是為了遮陽避雨，也方便做生意……”

她邊走邊講，從騎樓的建築特點，講到不同樓宇背後的家族故事，再講到老街這些年的人事變遷。不高不低，語速平穩，講到一些細節時，會用手勢比劃，或者指向具體的雕花、欄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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