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看著林凡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林先生，大義。”

林凡看著顧遠之，眼眶微紅，但他沒有哭。他點了點頭，拿起醒木，拍了一下。

啪——

“今天的書，講完了。”

臺下安靜了片刻，然後掌聲如潮。不是那種因為精彩而鼓掌的掌聲，是一種更深沉的、帶著敬意的掌聲。因為他們知道，林凡今天講的不是故事，是一個態度——我不怕周延，但我也不會輕舉妄動。我會一步一步來，一根一根地拔，首到這棵樹倒下的那一天。

散場之後，林凡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後院，而是站在講臺上，看著那些空蕩蕩的座位。

柳青青走過來，把一杯茶放在他手邊。

“林先生，你今天講得很好。”

林凡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搖了搖頭。

“不是我講得好，是這個道理本身就有力量。我只是把它說出來了而己。”

柳青青看著他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你覺得周延會聽進去嗎？”

林凡放下茶杯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他不會。他只會覺得我在給他留面子，覺得我怕他，覺得他還有機會翻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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