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你揹她。”

我背起白露。她趴在我背上，輕得像一捆乾草。腦袋擱在我肩膀上，滾燙的額頭貼著我的脖子。

走出柳樹林的時候，她迷迷糊糊地說了句話。

“去哪……”

“回家。”我說。

她沒再出聲了。

六

李嶽看見我揹著白露進門的時候，正在擦劍。

他看了看白露，又看了看我，然後看向跟在後面的老趙。

老趙攤了攤手：“別看我。你徒弟的主意。”

李嶽把目光移回我身上。

“師父。”我先開了口，“她燒得很厲害。老趙叔說風寒入肺，拖了五天了。那個樹洞住不了人，入冬會死。”

李嶽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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