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子不大，一條主街，兩邊是木頭房子。街上有賣菜的、打鐵的、賣包子的，人聲嘈雜，熱氣騰騰。

我很久沒見過這麼多人了。

李嶽帶我進了一家客棧。老趙在櫃檯前跟掌櫃說話，李嶽帶我上了樓。

房間裡，他關上門，坐在我對面。

“林墨，我問你一件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想學什麼？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“你不是說……能變強嗎？”

“變強有很多種方法。”李嶽說，“我學的叫‘古武’。練的是身體，打熬筋骨，貫通經脈，以一力破萬法。老趙學的是‘魂術’，覺醒武魂，獵殺魂獸獲取魂環，借魂力戰鬥。”
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
“古武靠自己，魂術借外力。古武入門難，但根基紮實。魂術入門易，但後期受武魂限制。”他看著我，“你想學哪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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