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筲之人直言賈禍
純姐兒趕到鸞棲院,才著急上火地喊了一嗓子,守院子的鹹媽媽就猜到了她的來意,笑瞇瞇地擺擺手:“二姑娘是為了陳姨娘請大夫的事來的罷?且請回去……”
鹹媽媽話沒說完,純姐兒性子燥,更兼著觸及生母,更失了分寸,以為她要阻攔自己,冷笑一聲:“好哇,我好歹是府上正經的小姐,連個看院子的雜使婆子都敢阻攔我了。人命關天,姨娘身上不好急著請大夫,若因你擅自阻攔之過,讓姨娘有了什麼閃失,便是母親不過問,你也該想想怎麼跟父親交待!”
鹹媽媽是一路跟著娉姐兒從寧國公府嫁過來的,打從當丫鬟起做的就是看院子的活計,雖不時常在娉姐兒跟前晃盪,卻也是手底下資歷老又得用的。從前當丫鬟的時候,主子是寧國公府嫡出的嬌小姐,如今成了媽媽,主子又是酈府說一不二的女主人,自來旁人待她都是客客氣氣。進進出出都請她通融幾分,從不因為她是個粗使的婆子看不起她,如今卻叫一個毛丫頭給她沒臉。便是泥人也被搓起三分火,更何況在娉姐兒手底下幹活的,就沒一個是泥人性子的。
鹹媽媽原本滿面笑容,想著這二姑娘為了生母夤夜走這一趟來求嫡母,也算是有孝心的,想讓她不必著急,告訴她夫人已經請了大夫來了,誰料她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,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冷了下去。板著臉,臉上的皮子都收得緊繃繃的,硬邦邦道:“姑娘折煞奴婢了,奴婢哪裡敢阻攔姑娘呢。”
也不去告訴她夫人已經鬆了門禁請了人了,身子一側,讓開半邊許她進去,就冷眼看著她進去鬧。
實則純姐兒但凡有些耐心聽鹹媽媽把話說完,就能高高興興回去,鸞棲院裡即使知道了二姑娘今夜來過一趟,也不會有什麼想法。可她得罪了鹹媽媽,再鬧到大丫鬟跟前,態度語氣但凡有一星半點的不好,不敬嫡母的名頭就跑不掉了。
純姐兒卻不知道自己糟踐了旁人的好意,進得院子,還衝鹹媽媽露出一抹冷笑,以為鹹媽媽是奉了夫人的命阻攔她的,是自己的威脅嚇住了她才能進去。
走到廊下她卻站住了腳,撣了撣衣裳,換過一副臉色。鹹媽媽倒是罷了,一個看門的婦人,呵斥幾句也不算什麼,可若開罪了夫人跟前得用的丫鬟,總討不了好去。
替她拿燈籠的小丫鬟細聲細氣回了一聲,說是二姑娘來了,春水迎上前,聽見純姐兒說要求見夫人,就進去回報。
若換作別的丫鬟,只怕又要上演方才鹹媽媽好心沒好報的戲碼,不過春水向來不多口舌,姑娘讓她傳話,她就傳話,不去揣度她的來意,也不去勸她。
原本似她這樣直通通的丫鬟,講究些的主子只怕要嗔她不夠體貼,不會來事兒,偏生娉姐兒是一副爽利脾氣,春水這樣的正好投合她的胃口,故而對她十分賞識。
娉姐兒忙了一天,才打發走酈輕裘,又遇到陳姨娘稱病,此時早就累了,聽見春水通稟,擺手道:“她是為了她姨娘來的罷?我也懶得見她,你去告訴她已經請了大夫來了,讓她回群玉齋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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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案:姜然穿到北宋,家住京郊。
好消息,家中有上百畝良田,看起來吃喝不愁。
壞消息是這和她無關,因為她家只是永寧侯府雇來看莊子的莊戶。
還有個更壞的消息,她所在的三房爹娘老實愚孝,幹得最多分得最少,大房眼看自家女兒要去侯府做丫鬟前途似錦,直接分家了。
姜然表示:這分明是個好消息。
汴京寸土寸金,生活水平極高,菜要買肉要買,而莊子那麼大,除了侯府劃出的幾百畝耕地,還有很多零碎小地,全都利用起來本錢解決了。
做好吃食去賣,賺錢路子解決了。
京都繁華,夜市到子時不歇,還愁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?
姜然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,先去看看京都夜市。
**
小劇場:
爹娘老實愚孝,幸好兄長能幹有擔當,一次意外,姜然得知兄長並非姜家親生,而是和侯府內宅爭鬥有關。
兄長搖身一變成侯府公子,她細數從前無有得罪過兄長。
她賺錢供兄長讀書考功名,雖大頭自己留着,可對兄長從未小氣,平日也做菜投喂,就是總讓兄長幹活,這個倒可以借口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……
姜然放心了。
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,現已入朝為官,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,以後是不愁了。
兄長:是不愁了。
ps:發現前只有兄妹之情
內容標籤:種田文美食甜文爽文日常宋穿
姜然。
其它:姜然
一句話簡介:擺攤經營
立意:好好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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