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殯儀館的司爐工。
學校表彰會那天,我嫌他丟人,當眾吼了他。
他低着頭,一步一步走下樓梯,黑西裝在背上晃蕩。
三個月後,我考上全省第一。他躺在殯儀館里,沒能看到。
他死後,我在他工具箱里發現三樣東西:肺癌診斷書、工地生死契、斷肋 X 光片——秘密全是我罵他那晚開始的。
而我那個開賓士的親媽,正拿着我的省狀元新聞稿,在電話里笑着說:
「慶功宴準備好了,記者都在。」
「記住,在台上叫我『媽』。」
「你的錦繡前程,我負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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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理解,但必須糾正。」她頓了頓,看向我,眼神像冰:「周建國是個什麼樣的人,你我清楚。他那些不體面的工作,不光彩的過去......」「肺癌晚期,算不光彩嗎?」我打斷她。她臉色一僵。「斷了三根肋骨,算不光彩嗎?」我站起來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解鎖,螢幕朝上…

一睜眼,我回到了八二年,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,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。
上輩子,我和他硬碰硬,吵散了家,熬壞了身體,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,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。
這輩子,我不吵了。
「嗚嗚,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?不像硯川哥,手巧又能幹,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。」
「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,要是能吃一輩子,我做夢都能笑醒。」
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,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,變成了做飯、洗衣、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。
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,遲早要吃大虧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,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。
後來,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,紅着耳根問:「知夏,哥還能幹,你再誇一句?」

畢業前夕,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。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,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。拼圖大功告成,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,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怯生生地看向我:“呀,怎麼只有我們四個?是不是店家粗心,忘了畫音音姐......”客廳瞬間安靜。哥哥愣了一下,隨意地撓了撓頭:“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,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,沒拍進去,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。”阮宴拍了拍我的肩,溫和地打圓場:“沒事,反正只是一塊拼圖,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,對吧?”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、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,心底一片死寂。是啊,我不計較。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。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。不計較團建,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,讓我住地下室。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,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,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。

我嫌老婆好吃懶做,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
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。
窩在家裡屁事不幹,管我要錢,脾氣暴躁還不打扮。
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,我早把她踹了。
好在老天有眼,讓我和她靈魂互換。
笑死,做女人多舒服!
我要做一輩子女人。
但很快,我後悔了。

別名:養個非人類做老婆。
一句話簡介:對想戲弄自己的鬼一見鍾情了怎麼破?
CP黑瞎子 ooc預警
鬼是好鬼,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,他只想嚇唬一下人而已。
艷鬼還是怨鬼,由心而定
一些小設定:
鬼是被契約限制了,誰買下了這個院子就相當於簽訂了契約,鬼就不能傷害這個人。
鬼是依靠本能來行事的,他很喜歡非常喜歡跟瞎子貼貼,因為瞎子熱乎乎的。
沒有大綱,寫到哪裡算哪裡,私設超級無敵多
簡介無能,再加上第一次寫文,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,不能罵我哦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