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，她似乎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晚餐心情不錯，腳步輕快了許多，甚至開始哼起了一首聽起來像是紅白機時代的8-bit調子。

……

回到公寓，暖氣重新包裹了身體。

真白把購物袋放在餐桌上，脫下那件厚重的羽絨服，解開圍巾，露出了那個黑色的項圈。在燈光下，金屬的光澤顯得有些冰冷，但她似乎己經習慣了它的存在，沒有任何不適地抓了抓脖子。

“我去洗手。”

她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跑進浴室。

我走進廚房，開始處理食材。切洋蔥、削土豆、切肉塊。這種機械性的重複勞動很適合放鬆大腦。油鍋滋啦作響，洋蔥的辛辣香氣很快瀰漫在小小的廚房裡。

沒過多久，身後傳來了腳步聲。

真白並沒有回客廳去玩手機，而是倚在廚房的門框上，探出一個腦袋看著我忙碌。
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她問，“雖然我不會做飯，但是如果是按照指令進行簡單的操作，比如遞個盤子或者嚐個鹹淡，我還是能勝任的。”

“不用了，你那是添亂。”我把肉塊倒進鍋裡翻炒，“你去擺好筷子和杯子，等著吃就行。”

“哦。”

她乖乖地走到櫥櫃前，拿出兩個碗和兩雙筷子，整整齊齊地擺在餐桌兩端。然後她並沒有離開，而是拉開椅子坐下，雙手託著下巴，目光追隨著我在廚房裡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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